陳建軍憤恨道“不錯,今日易家與常天門聯手而來,想那姓唐的,決然討不了任何好處”
說到這陳郎平忽然擺手,沉聲道“談話到此為止,那姓唐的小子,已到了樓下,咱們下去迎接吧,不管如何,他也算是隱龍的弟子。”
他話未說完,已先行轉身,背負著雙手,做派威嚴的往下踱步而去,邊走還不忘邊感嘆“要說這姓唐的,本身武功也不錯,又是隱龍門生,若是沒有那易不凡,興許我還樂得他跟諸葛芙蓉,但是現在”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但后面兩人顯然明白他的意思。
再說唐鋒這邊,此時陳管家已將車停在了下方的停車場,他以最快速度推開門下去,然后又急忙忙拉開后坐門請唐鋒下車,態度可謂恭敬。
雖然他只是陳家管家,但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也有自己的判斷,從唐鋒與常天門的幾次交鋒,他顯然已看出了唐鋒的不凡之處。
也正是因為此,他才會超出了一名管家應有的恭敬,不過可惜的是,連他這個管家都看出來唐鋒的不凡,陳家幾名主人反倒是看不透。
“唐先生請,我們陳家今日便在太湖酒樓設宴招待唐先生,說起來,這太湖酒樓雖不算大,但歷史悠久,在帝都首屈一指,以此也可以看出,陳家對唐先生的尊敬。”
唐鋒只是笑了笑,邁步走下車。
然而旁邊的諸葛芙蓉,卻是兀自走上來,毫無征兆的摟住了他胳膊。
唐鋒微微一怔,旋即便明白過來了,諸葛芙蓉本就是個極端莊之人,之所以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等小女兒之態,固然有出于對唐鋒的感情。
但很重要的一個原因,自然是做給別人看的。
確切的說她這是故意做給陳家看的,因為此時此刻,陳家三代人已從大門走了出來。
看到諸葛芙蓉此舉,陳郎平兀自挑了挑白眉,不過很快便平靜下來。
倒是陳立民與陳建軍兩人,臉上立刻現出了不滿之色。
對此唐鋒當然懶得理會,自然也不會傻到掙脫,畢竟有個如此絕色傾城的大美人摟著自己的胳膊,總是件令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他當即邁步,與諸葛芙蓉一同往前走去。
陳郎平兀自加快腳步迎上來,朗聲笑道“真是可喜可賀,唐先生跟屈尊降貴,出席老夫的宴請,實在是令老夫萬感榮幸。”
盡管心里面,他早恨不得唐鋒去死,但表面上的功夫卻還是要做足。
唐鋒淡淡一笑道“陳老先生客氣了,陳家乃帝都四大家族,老家主肯請我這個年輕人,在下又豈敢托大不來。”
反正都是在表面客套虛以委蛇,唐鋒自然也不會說破。
陳立民收斂心神,走上來大笑道“早就聽說唐先生一表人才,年紀輕輕便有不凡的身手,今日一見,果然是儀表堂堂氣派不凡。”
唐鋒笑道“我不過是個粗人,待會宴席上,若是有什么粗魯舉動,還望諸位莫要見怪。”
倒是那陳建軍,因為上次與易不凡在酒館一事,早就看唐鋒不順眼,此刻更是冷眼相瞪,別說上前客套,甚至鼻子都已翻上了天。
陳郎平側身微微擺手“我們已恭候大駕多時了,唐先生這邊請。”
唐鋒微微頷首,也懶得客氣,率先邁步,往酒樓大廳走去。
至于諸葛芙蓉,根本懶得打招呼,先不說二十年前陳家逼死她父母,再說現在陳家所做的事情,就很令她不齒。
好在陳家也有意忽略她,茅十八與陳管家緊隨其后,一行人當即登樓,很快走上了七層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