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飛道“據說那第三代長老,已是開脈四重巔峰境界。”
唐鋒不說話了,下意識挑了挑眉,由此推斷的話,這司馬酷只怕至少,也是開脈五重尊者境
加之對方七八成降龍十八掌的火候,戰力絕對非比尋常
司馬飛忽然道“我要走了。”
唐鋒不由笑道“大老遠而來,不進去喝一場就走”
司馬飛大聲道“手下敗將,喝個屁的酒,我還是滾回我的大西北,繼續放我的羊去”
他說著拍拍屁股,嘴角不知何時又叼上了那根狗尾巴草,轉身就走。
唐鋒笑了笑,沒有再挽留,他了解這家伙,向來也是說一不二之人,既然說要走,那就絕不會再留。
夕陽晚照,將司馬飛單薄的背影拉得很長,看起來竟有種落寞之感,唐鋒遠遠望著,不由長長一嘆。
茅十八這時候才開口“想不到,此人竟是西北司馬家族之人。”
唐鋒問道“你知道這司馬家”
茅十八道“有所耳聞,據說這司馬家,本身就是一個古武大家族,幾百年前,司馬家之人還擔任過丐幫的幫主。”
唐鋒嘆道“難怪,這司馬家現在還與丐幫有如此淵源。”
茅十八道“不過這司馬飛,天賦并不算太強,畢竟一個古武世家,這個年紀還是宗師境界。”
唐鋒望著司馬飛逐漸消失在殘陽里的身影,忽道“不過我倒認為,將來他的成就,必定超過家族其他同輩之人。”
茅十八反問道“何以見得”
唐鋒也不直接回答,而是悠然嘆道“一個能夠在大西北荒原牧羊,孤孤單單一養就是十幾年,你覺得這樣的人天下能有幾個”
茅十八不說話了,作為老江湖,他當然知道,一個人的天賦固然重要,但心性和毅力同樣重要。
唐鋒沒有動,還是巋然立在那里,只是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淺笑。
司馬飛問道“你笑什么”
唐鋒搖搖頭,嘆息著道“以你我交情,這句話我并不想說,但是,還是不得不說,我若出手,你可能連招架的能力都沒有。”
司馬飛皺了皺眉,一雙眸子直盯著唐鋒,竟仿佛要將對方給看穿。
這時候,唐鋒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如血的殘陽照耀下,煙霧迷漫間,竟使得他看起來有種飄渺之感。
司馬飛還是沒有出手,他還在思考著唐鋒剛才的那句話。
盡管并沒有算是深交,但司馬飛了解唐鋒的為人,知道眼前這個家伙,絕不是個喜歡說大話的人。
至少絕不是一個對朋友說大話之人
唐鋒微微搖頭,忽然張口,一道煙霧陡然射出。
本來煙霧是灰色的,但自他口中吐出,忽然就變成了金色。
金色的煙霧宛如利箭,速度快速絕倫,竟發出一種呼嘯的破空之聲。
司馬飛面色豁然大變,瞳孔也在收縮,他甚至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金色煙霧就到了他跟前。
然而就在司馬飛以為煙霧就要射向他眉心的時候,這道煙霧竟陡然間,變了個方向,嗖的一聲,朝側面的一顆大樹射去。
司馬飛茫然間忽然聽到了一道砰然聲響,他即刻轉頭往左側樹木看去,面色這才真正的動容。
只見那顆大樹根上,竟已被洞穿了一個拇指大小的洞口來。
這一刻,司馬飛整個人都已石化,長大著的嘴巴能塞得進一個雞蛋,他想開口,可是喉嚨好似被什么東西給堵住,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唐鋒卻只是淡淡一笑,問道“如何”
司馬飛全身都在顫抖,好半晌之后,這才緊咬著牙,一字字的嘆道“我輸了”
他不傻,自然已看出了此時的唐鋒,早已今非昔比
單憑這一道煙霧,他就看出了,對方對于氣勁的運用,已到了一種出神入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