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看到這幕,瞳孔立刻收縮,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這個白龍使,遠比他先前想象的要強。
迦藍子面色也是微微一變,暗嘆到“這一戰,只怕武龍使要敗啊”
青松子看不出所以然來,不由問道“兩人還未交戰,師叔您何以,說出這樣的話來”
迦藍子神色凝重,一字字道“想不到,這白龍使已到了這等境界,他對于自身氣勁的掌控,幾乎已到了滴水不漏之境。”
這么一說,青松子也明白過來了,他畢竟也是老江湖,功力也不差,顯然也發現了白龍使周圍實在靜得可怕。
武龍使已在蓄勢,白龍使自然也在蓄勢,可是他蓄勢,卻不動聲色。
正所謂靜水深流,只有真正擁有大境界之人,將自身氣勁完全的收斂,才能做到像他這樣如此不動聲色。
“據傳,你已領悟武當掌教太極兩儀劍法,現在施展出來吧。”白龍使淡淡一笑,臉上還是這么風輕云淡。
武龍使顯然也察覺出了不對勁,當下沒有廢話,忽然哐鐺一聲,拔劍,兩柄黑白長劍已在他手中。
“你呢,據傳你已完全領悟蜀川唐門的飛刀絕技”武龍使右手白劍,左手黑劍。
他吐氣如龍,每說一個字,就有一道長長氣息突出,沖的前方黃沙,不停的涌動,可見其氣勁之猛烈。
白龍使淡淡一笑,手腕忽然一抖,右手拇指與中指,就多了一柄刀,一柄非常小的刀,類似匕首。
刀鋒森寒,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刺目的白光,刀身刻了個唐字。
這種手法,唐鋒先前也在陳浩然身上看到過,看樣子陳浩然這小子,大概也是學了一些唐門飛刀絕技的皮毛。
只是陳浩然的刀,卻比不上白龍使手上捏著的這柄飛刀,刀身上面,也沒有刻字。
白龍使手上的刀,自然就是唐門之刀
而就在白龍使露出刀鋒的那一刻,武龍使體內的勢終于達到了頂點,他終于動了,一揮手,兩道黑白劍氣,立刻呼嘯而出。
沒有人能想到,這一戰竟是以司馬酷落敗而告終。
這時候所有人,看向唐鋒目光都變了,如果在這之前,還有人有疑問,懷疑他這個龍刺使的實力,那么從今之后,這唐鋒已可算是當今江湖中,最為杰出的天驕人物之一。
丐幫等人并沒有離去,而是遠遠的走到了竹林的后方。
司馬流云忽沉聲喝道“我們為什么還不走,難道還要繼續留下來,在這里丟人現眼么”
作為父親,沒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兒子受羞辱更令他憤怒的了。
更憤怒的,是他這個父親竟也無能為力。
三長老眸光流轉,低聲喝道“焦躁什么,一時之成敗,并不代表,一世的失敗,若是因這點小挫折,就會灰心喪氣從此不振,那么這才是,真正的敗了,明白么”
司馬酷原本黯然的臉色,忽然涌現出神光來。
他當即重重的點頭道“師叔教訓得是,晚輩明白了,待回去之后,我便閉關,不完全領悟絕學,絕不出關”
三長老面色這才趨向緩和,道“你是我丐幫天才,肩負著司馬家,日后重振的希望,絕不可氣餒,江湖中真正的強者,哪個不是在失敗中,在血的洗禮中成長起來的”
說到此處,興許是感到自己的話太過于沉重,三長老很快轉移話題道“其實老夫之所以沒有走,是因為剛才武當的迦藍子傳話,有要事相商。”
司馬流云道“有要事商量迦藍子那老狐貍,表面一副世外高人,實則道貌岸然,他能有什么要事”
三長老兀自冷笑道“若我沒有猜錯,一定也是因為那姓唐的小子,咱們等著他便是”
便在此時,黑龍王的聲音再次響起“下面請第二組參賽者上臺”
第二組參賽者,自然就是武龍使跟白龍使,這兩人都是龍組龍使者,既都是龍使者,本身就存在著不可調和的競爭矛盾關系。
隨著兩人走上武道場,原本由唐鋒所帶來的騷動,也是逐漸的平息,畢竟相比起來龍刺使來,他們更關注這兩位名頭更加響亮的天驕人物。
甚至就連唐鋒,此時也都抬頭望向武道場。
茅十八忽問道“少爺,你覺得這兩人,最后哪一個能夠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