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皺了皺眉,沉思著道“不太好說,兩人境界相差不多,來歷,都是非比尋常,所擁有的武學,也都非同小可。”
茅十八道“不可否認,他們這一戰,怕也是同樣的驚天動地。”
唐鋒笑了笑,很快又下了結論“不過,我倒是比較看好那白龍使。”
茅十八問道“為何”
唐鋒沉吟道“雖然武龍使擁有天級武學太極兩儀劍法,不過境界,白龍使卻更高,這家伙已經步入開脈七重境,所有參賽者里,他的境界,無疑是最高的,武學功法也是最為神秘。”
茅十八點點頭,顯然是認同了他這個看法。
正說話間,兩人已站到了武道場上,相隔不過三米。
武龍使后背斜插著兩柄黑白色長劍,忽然笑了笑道“說起來我們,還是在三年前,一同進入的龍組。”
白龍使一襲白衣,在寒風中不斷招展,使得他的人看起來風度翩翩,加上他身材修長長相英俊,此刻若是有花癡少女在場,單憑他這個形象,只怕也要被他給迷得神魂顛倒。
他也笑了笑道“我也還記得,我們兩年前,幾乎也是在同一時間,被封為了龍組的龍使者。”
武龍使輕笑道“是的,你我之間這一戰,本該在兩年前就發生。”
白龍使也笑道“是的。”
這句話說完,兩人立刻閉上了嘴,不再開口。
只是周圍眾人聽來,卻感覺他們好像是兩位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似的,在那里敘舊談笑風生。
然而不少老江湖卻已感覺到了在兩人的笑聲當中,氣氛已逐漸凝固。
甚至武龍使腳下,一粒粒黃沙,已開始漂浮。
白龍使周身還是不動,黃沙竟沒有一粒揚起,甚至就連寒風吹過來,到了他周圍,風也都止住了。
唐鋒看到這幕,瞳孔立刻收縮,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這個白龍使,遠比他先前想象的要強。
迦藍子面色也是微微一變,暗嘆到“這一戰,只怕武龍使要敗啊”
青松子看不出所以然來,不由問道“兩人還未交戰,師叔您何以,說出這樣的話來”
迦藍子神色凝重,一字字道“想不到,這白龍使已到了這等境界,他對于自身氣勁的掌控,幾乎已到了滴水不漏之境。”
這么一說,青松子也明白過來了,他畢竟也是老江湖,功力也不差,顯然也發現了白龍使周圍實在靜得可怕。
武龍使已在蓄勢,白龍使自然也在蓄勢,可是他蓄勢,卻不動聲色。
正所謂靜水深流,只有真正擁有大境界之人,將自身氣勁完全的收斂,才能做到像他這樣如此不動聲色。
“據傳,你已領悟武當掌教太極兩儀劍法,現在施展出來吧。”白龍使淡淡一笑,臉上還是這么風輕云淡。
武龍使顯然也察覺出了不對勁,當下沒有廢話,忽然哐鐺一聲,拔劍,兩柄黑白長劍已在他手中。
“你呢,據傳你已完全領悟蜀川唐門的飛刀絕技”武龍使右手白劍,左手黑劍。
他吐氣如龍,每說一個字,就有一道長長氣息突出,沖的前方黃沙,不停的涌動,可見其氣勁之猛烈。
白龍使淡淡一笑,手腕忽然一抖,右手拇指與中指,就多了一柄刀,一柄非常小的刀,類似匕首。
刀鋒森寒,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刺目的白光,刀身刻了個唐字。
這種手法,唐鋒先前也在陳浩然身上看到過,看樣子陳浩然這小子,大概也是學了一些唐門飛刀絕技的皮毛。
只是陳浩然的刀,卻比不上白龍使手上捏著的這柄飛刀,刀身上面,也沒有刻字。
白龍使手上的刀,自然就是唐門之刀
而就在白龍使露出刀鋒的那一刻,武龍使體內的勢終于達到了頂點,他終于動了,一揮手,兩道黑白劍氣,立刻呼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