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石門被人從里往外敲碎打開,修澤走出石門,就見到這輩子令他最不愿回想的一幕。
胸口插著一把短匕的離婳,面色灰白,毫無聲息的趴在他的身上。為了給予他更多的血,她甚至還將心口的位置正對著他的嘴唇。盡量保持身體直立,只為了供給更多的血液。
他有一瞬間停止轉動的腦袋,甚至還想過一種可能是尋月殺了她。可看到離婳的姿勢,他否定了這種想法。
修澤一步三頓的走近離婳,一步似有一輩子那么長。伸出手指,顫抖的放在她的鼻尖之下,沒有氣息。
“婳兒。”修澤撕心裂肺的吶喊。
他的身體似有所感,將他的元神納入其中。
修澤的意識回歸,有一瞬間的空白。突然,他響起忘記的重要事情,手顫巍巍往上,眼睛慢慢張開。
“婳兒”修澤悲痛喊道,他小心將伏在他身上的離婳放平,避開短匕,將她抱進懷里,失聲痛苦。
“你怎么不出去你的情郎在哭。”
離婳急的在樹洞里來回打轉,暴躁道“我出不去。”
根據上一次的經驗,她應該在心念的指使下,回到身體復活才是,可無論她怎樣的迫切,這一次,身前好像有一堵透明的墻攔著她,不讓她前進分毫。
“嗯,死太多次了,還差點東西啊。”白狐涼涼的在一旁說,頭也不抬的舒舒服服找個位置躺好“哎,也不知道少什么呢”
聽白狐的語氣,就知道,她心里明白的很,離婳差的是什么契機,可她卻不透露分毫,只是涼涼說了那么一句,離婳再怎么問,她都閉口不談。
“婳兒”修澤伸手,將離婳額間的發小心撩到耳后,溫柔道“你為我死了兩次,我”
說著他顫抖著手,拔出離婳胸口的短匕,猛地扎入心間。
“修澤”離婳失聲痛喊,手不斷捶著身前透明的屏障,只覺得心在修澤刺入他心臟的那一息,停跳了半拍。
“行了,小丫頭回去吧”白狐悠悠說了句。
話落,離婳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現,她墜入一個熟悉的實體。
“修澤”離婳睜眼,伸手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快速拔出短匕,手在他胸口點了兩下,血的的流勢稍緩,從袖中取出玉瓶,倒入他的口中。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她方才舉起手,待感受到一道微弱的呼吸聲后,方才松了口氣,跌坐在地。
“咻。”一滴血鉆進離婳的眉心,不等她好好喘口氣,暈眩感傳來。
“該死的命運。”說完,離婳頭一歪,暈倒在修澤身上。
“嗝”一條手臂粗的蛟龍從離婳懷里滾落,抱著她的手指,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什么情況”藍晟站在洞口往里張望,與剛才的漆黑一片不同,此時可以看見里面的情況。
樹葉都快頂到洞外了,里面濃郁的靈氣熏得人都要醉過去。只想找個地方,閉關個百來年。
“影影”紅檀的驚呼聲傳來。
“影影怎么了”藍晟轉頭疑惑發文,頓時被驚到。
影此時如同脫繭而出的蝴蝶,包裹著他的白布在掉落。不多時,他的腳底就鋪著厚厚一層布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