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浮塵轉頭看向寧顏,可是他已經得到了他苦等千百年的顏兒了不是嗎
“嘎吱”
雕花大門被關上,宴寧回頭看著窗外,不知不覺之間天色已晚。
她起身走向窗邊,推開窗,一陣清涼的風迎面而來,那是自由的味道。
在這里做了一百多年的金絲雀,她都快忘記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子了。
也可以說,她根本就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
初到這里,是被系統強拽來的,女配宴寧愛過他,一心一意的為他付出,心甘情愿的想他好。
最后終究是一縷香魂連故鄉都沒有。
她開始怨恨,開始作妖,最終被劇情抹殺,而她這個倒霉蛋子,就被拉過來填這個空缺,系統給她的承諾就是,她可以在這個世界重新活下來。
她演了一百多年的宴寧,今天終于要做回她自己了。
她姓楚,叫楚宴寧。
來到這里,不是為了死,而是活下去。
宴寧勾起紅唇,松開窗戶。
宴寧確實是廢柴,但是她楚宴寧是天才,絕世天才。
月黑風高,寒露深重。
重天顛的云殿被淹沒在火海里,遙遙看去火光染紅了半邊天。
宴寧在人潮中轉身離開。
從此,這世間在沒有重天顛的宴寧,只有她,楚宴寧。
十年后。
荒林之中一處茅草屋中。
宴寧靠在椅子上,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遠遠的瞧著窗外的熱鬧。
“各位大爺行行好吧我爹昨日去世,小女子孑然一身,身無黃白,實在是無法安葬家父,諸位大爺,行行好,小女子愿意做牛做馬報答各位大爺。”女子身著白麻,哭的梨花帶雨的跪在一顆松樹下,身旁放著席子卷起的東西。
宴寧含著的狗尾巴草動了動,眼睛微微瞇起。
“各位大爺行行好吧我爹昨日去世,小女子孑然一身,身無黃白,實在是無法安葬家父,諸位大爺,行行好,小女子愿意做牛做馬報答各位大爺。”那女子見一人路過,就說一遍,宛如一個復讀機。
突然,宴寧眉眼詫異一挑。
只見一個灰衣男子,身材高大,在那女子面前停下。
那女子見有人,連忙抬頭“大爺,大爺”
她見著男子的臉,呼吸一滯。
灰衣男子扯了扯嘴角,蹲下,修長好看的手指,挑了挑地上的席子,似是看見了不太好看的東西,他眉頭微皺,松開手道“死的真丑。”
女子面容一僵,作勢欲哭。
灰衣男子抬手,示意她閉嘴“別哭,你哭了,我就不高興,我要是不高興了,就喜歡見點兒血。”
女子顫抖著哽咽“我我”
灰衣男子起身,垂眸看著她,笑道“膽子這么小哈哈哈哈”
他笑著轉身,宴寧這才看清楚了他的面容。
劍眉挺括,一雙鳳眸鋒利透著凌厲,鼻梁高挺,鼻間精致,鼻溝深邃,唇鋒紅艷明顯,唇薄而勾起,時時刻刻透著一股精明的算計。
身是松柏,面若牡丹。
怪不得那女子都看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