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櫻桃小口一開一合的,學的神態也惟妙惟肖的道
“英臺不是女兒身,因何耳上有環痕”她順手摸上的自己的耳垂。
那里墜這他平手雕刻的明月珰。
“耳環痕有原因,村里酬神多廟會,年年由我扮觀音。梁兄呀,做文章要專心,你前程不想想釵裙。”驚蜇抬手壓下宋澹洲手里的筆,一語雙關。
他這才想起,他告訴過她,他在準備春闈。
宋澹洲心中亂了幾秒。
梁祝本也不是一個圓滿的結局。
宋澹洲沉默幾秒,接道“我從此不敢看觀音。”
驚蜇捧著臉笑“你說,這梁兄什么時候才能知道英臺是女兒身呢”
宋澹洲落筆“很快”
“很快是有多塊,你看過這本書嗎”驚蟄下巴支在書上,歪著腦袋盯著宋澹洲,他身姿如松,側面在燈光下顯得溫潤又清澈。
驚蜇伸手,一顆明亮的珠子在她手里,將書房照的明亮,宋澹洲看著筆下的書卷更白衣和干凈,心情也好了起來。
驚蜇在他耳旁道“送給你。”
宋澹洲看了眼白嫩小手之中的夜明珠,繞過書桌,彎腰將驚蜇環在懷中,將驚蜇手里的書抽了出來,扔在桌子上,柔聲道“驚蜇,別看了,我帶你出去看燈吧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嗎今天得空,正好有燈會。”
驚蜇枕在他的手臂上“可是你不是說外面很危險嗎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不會,今天有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
鼓聲陣陣響起,京中城的大街小巷張燈結彩,遠遠看去,紅彤彤暖洋洋的一片。
明亮的夜空孤月之下,一座精致溫暖的城池。
明亮精致的暖燈被懸掛在屋檐上,夜風拂過,紅綢尾在風中搖曳,宋澹洲緊緊的扣住驚蜇的手,兩人在人流之中,被推著向前。
“驚蜇,別松手。”
“好,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驚蜇晃了晃腦袋,不明白為什么宋澹洲總是將她當作小孩子。
她有法力啊。
“少爺,花燈。”洪山在遠處,跳著對兩人招手,邊跳,邊將手里的花燈舉起來給二人看。
驚蜇看著花燈眼睛一亮,拽著宋澹洲朝著洪山跑去。
沉無妄站在不遠處的樓頂,眼睛定定的看著這一幕。
人潮之中,他似乎只能看見一個人。
“主人,我們好像來晚了。”
三七化身一只黑鳥,停在沉無妄的肩膀上。
沉無妄沉默了許久,緩慢的開口“喜歡宋澹洲的是白龍女。”
不是宴寧。
他從來都不晚。
驚蜇的手指在河水之中攪動,冰的滲人,水面倒映著燈光,像是一副吉祥的畫。
水的對岸,一個人的倒映在層層漣漪的水面逐漸清晰,驚蜇看著他心里漏了一拍,連忙朝著那人看去。
沉無妄正蹲在河對岸,身后是嘈雜的人群漸漸褪去,只剩下了那蹲在地上的人,他一身白色的下擺灑在地上,就像是朦朧的月光,落在地上的霜。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沉無妄將手里的花燈推向河中央,抬頭和驚蜇的眼睛對上。
兩人靜靜的對視,旁邊什么聲音都在逐漸消失。
驚蜇心道你是誰。
“驚蜇,驚蜇。”宋澹洲看著遠處和驚蜇對視的男人,心底翻涌這怒氣。
驚蜇如霧初醒“怎么了”
宋澹洲“認識那人。”
驚蜇搖頭“不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