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在心底輕哼了一聲,目光一轉便見裴鶴南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旁。男人像是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指尖,那雙剛剛還在琴鍵上飛舞的手帶著微微的熱度與她肌膚相貼,令林幼突然感覺到了點不自在。
她像是特意轉移話題,壓低了聲音道∶"等下次搬家,我們找個大一點的房子,也買一架鋼琴,怎么樣"
裴鶴南笑著點頭∶"好。"
幾百公里外的裴氏大樓內。
裴天元看著網友上傳的視頻,視頻中正是他那位病弱的三弟坐在鋼琴前的模樣。
裴天元回憶著網友對裴鶴南的夸贊,心頭罕見地涌起了一陣怪異的慌亂。他和裴鶴南是一起長大的,兩人曾經在同一個學校,他是天之驕子,無數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而裴鶴南呢雖不至于像地溝里的臭蟲,卻也是默默無聞的一類。
在裴天元的記憶里,裴鶴南從未有過這般引人矚目的時候。
他垂下陰鷙的眼眸,像是隨口的一問∶"他還會彈鋼琴"
助理抱著資料,立刻便從上司的口中聽出了那點森冷,他咽了咽喉嚨,緊張張嘴道∶"根據資料顯示,裴三爺以前確實在一個琴行打過工,聽說當時琴行的老板還覺得三爺有天賦,想要讓三爺一直學下去,但是被三爺拒絕了。"
裴天元嗤了一聲。
他看著平板,又問∶"這檔節目的贊助商是誰"助理∶"最大的贊助商應該是南亭旗下的。"
裴天元聽到''南亭′二字,宛若惡狗聽到了沾了毒的肉包,眼中迸濺的恨意幾乎都能燎原。他這輩子都想不到,會有一個南亭從破產一路走到現在,如今的規模與能力和裴氏相比更是不相上下。
用不了兩年,裴氏或許就要被南亭給一腳踹下去了。
"算了。"
左右裴鶴南再怎么出風頭也活不了幾天,與其浪費時間在他身上,不如想想怎么對付南亭。
你知道嗎,我跟你認識十年,我是第一次覺得原來你是有點孔雀基因在身上的。
裴鶴南從二號別墅離開之后不久,便收到了來自陳屹的這條微信。
裴鶴南淡淡挑了下眉,對方緊隨著又道∶我看你彈鋼琴的時候都快開屏了。
裴鶴南∶是嗎。
陳屹∶不止。你也真是不擔心裴天元看到
裴鶴南看到裴天元的名字,輕輕笑了一聲∶他看到了又怎么樣南亭夠他費心了,哪來的時間跑來找我茬。
南亭最近的動作變多了不少,幾次下來裴天元估計都快憋不住心里的那點火了。
他想著,抬頭去看已經在客廳內轉悠的林幼,低頭正欲打字,便見一條新的消息跳了出來。
獨自在外玩得十分盡興的裴野終于看到了他爸發來的信息。而關于要給貓妹妹分出自己一部分生活費的這個決定,他也毫無半點怨言。他只是十分驚訝,裴鶴南竟然愿意在家養小動物。
他心思一起,立刻發問∶既然都養貓了,我還能養條狗嗎
為了說服裴鶴南,裴野甚至還拍了一張學霸室友家的小柯基。
柯基圓滾滾的,屁股還是桃心的。猛男看了都要嚶嚶叫
然而不到兩分鐘,他就收到了他爸的回復∶不行,同種生物家里只能養一只。
作者有話要說∶
老表言外之意∶家里有狗了。幼幼∶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