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答應了裴天元,她連身上的衣服都保不住。
手指微微泛白,她垂下眼睛,聲音里帶著幾分頹敗∶"我先走了。"
回應她的是裴天元的一聲輕嗤。
書房的大門被輕輕撞上,裴天元重新坐回椅子,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了很久,腦海中是荀佩與呂芷韻兩人的面孔相互交錯。其實,荀佩的確是認真操心了他許多年的,不過裴天元一向早熟。再者,荀佩教出來的人,和她一樣眼中只有利益似乎也不奇怪。
想到這里,他給裴鶴南撥去了一個電話。
這會兒的一號別墅客廳內正放著音樂,而裴鶴南在廚房內進進出出,幫著林幼做飯端菜,氣氛相當和諧。直到裴鶴南的手機上響起來電鈴聲,男人望著上面的號碼,狹長的眼眸微微聯瞇起。
等林幼走近了,他還未選擇接通。
"誰的電話,怎么不接""裴天元的。"
林幼∶""
她果斷將兩人的麥關掉,指著手機怒道∶"這人怎么跟個蒼蠅一樣,隔一段時間就嗡嗡直叫。"
"我幫你接如果你不想接電話又覺得不行的話。"
"我自己來就可以。"裴鶴南朝林幼笑了笑,但那眉眼中流露出來的無奈和淺淺的煩躁都落在林幼的眼中。
林幼默不作聲地選擇坐在他的身邊。她偏頭去看接電話的男人,見裴鶴南斂著眼,時不時的嗯一聲。
終于,在十分鐘后,電話掛斷了。但裴鶴南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差了幾分。
"他又說什么了"林幼低聲問道。
"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大概是我今天說身體好轉,他有些坐不住了,想讓我去醫院做檢查。"裴鶴南知道麥克風已經被關上,因此有些話也說得格外直白,"如果報告如他所愿,他就會罷休了。"
林幼不傻,自然聽出了裴鶴南的言外之意
如果裴鶴南的體檢報告中表明他的身體真的差到馬上就要嗝屁,那么裴天元就放心了。但如果像她所期待的那樣,身體好轉,裴天元那臭蒼蠅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林幼的表情幾乎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她伸手抓住了裝鶴南的手臂,抿著唇一臉嚴肅。
而與此同時的彈幕∶
剛才說是誰的電話裴天元
握草,兩個人的表情好嚴肅啊。是啊是啊,感覺林幼很生氣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喜歡裴鶴南林幼,我總覺得裴天元是個大反派qaq
被裴天元這么一摻和,林幼的心情一直落在谷底,隨便吃了幾口晚飯,便回房間休息了。而裴鶴南走進了沒有攝像頭的次臥內,接通了陳屹打來的電話。陳吃可不像林幼這么嚴肅,他的嗓音里甚至還夾雜著幾分取笑∶
"真行啊裴鶴南,你還記得以前你跟我說過什么嗎說什么,反正都在裴天元眼皮子待了那么久,不介意多待一陣,等到南亭壯大到裴氏完全沒有招架之力的時候,你就可以撕掉偽裝了。現在呢嘖嘖嘖,第幾次引起裴天元的懷疑了"
裴鶴南眼皮都沒掀一下∶"你打電話就為了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