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見安撫了他,乘勝追擊“是嘛是嘛。但是你別擔心啊,你的病我一定給你治好,你這個脆弱的身子骨我也給你補回來。”
說完便催促著裴鶴南趕緊去一旁的沙發上坐著休息。裴鶴南自也沒有違背她的意思,步子邁得很慢地走到了沙發前緩緩坐下。
林幼站在他右手邊,能看到男人垂頭時露出來的側頸,那肌膚印著汩汩流動的血管,竟然有種異樣的靡艷之感。林幼不動聲色地在心底感嘆裴鶴南的美貌,這人長得是真的好看,就是太虛了。
男人最忌諱虛。
體虛腎虛哪個虛都不行。
她想著,也順勢在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了下來。安靜的氛圍之下,林幼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棟小洋樓的內部裝扮。這里實在沒有半點家的感覺。小洋樓不算大,但即便如此也顯得空蕩蕩的。不管是窗簾、沙發還是其他的家具都透出幾分冰冷淡漠的格調來,毫無溫馨感。
此刻他們陷入沉默,整個房子也變得愈發冰冷。林幼摸了摸鼻子,那種網友面基的尷尬感迎面撲來,為了緩解坐立不安的情緒,她只能努力地找話題“你吃飯了嗎”
裴鶴南似乎愣了一下,隨后淺淺地笑了一下“吃過了。”
林幼點點頭,目光看向沒什么動靜的樓梯口,又問“阿野不在家嗎”
裴鶴南“他跟我說他去接你了,你沒有見到他嗎是不是又找借口出去玩了”
最后一句話被壓的很低,仿佛是在自說自語,但卻清晰地傳到了林幼的耳中。林幼白嫩的耳朵尖尖一動,忽然挺直了纖細的脊背。在裴鶴南的余光中,女生抿著唇,臉上露出了絲絲凝重的模樣。
林幼正在腦海中努力地尋找系統的與裴野相關的信息,但仔細一想卻察覺她對裴鶴南和裴野父子的所有了解似乎只在過得慘,很慘,超級慘這個方面。
想到這里,林幼的表情變得愈發嚴肅了,她扭頭看著裴鶴南,正欲開口詢問,卻聽到門口響起了推門的聲響。林幼的注意力立刻便被吸引過去,抬眸一瞧便發現十五六的少年穿著一身簡單的黑t運動褲靠門站著。
這是林幼的便宜兒子裴野。
裴野的眼眸形狀與裴鶴南有幾分相似,但比起裴鶴南多了幾分干凈和澄澈。除此之外一張臉滿具少年氣息,干凈又帥氣,就是臉色跟裴鶴南一樣,白得有點嚇人。
這父子倆看上去都挺虛的。
林幼輕咳一聲站起身,“阿野,你爸說你剛才去接我了”
裴野被她這一提醒又想起了她在對付蘇月菱時干凈利落的動作,眼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抽,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直接把鍋甩到了裴家主宅那批人身上“被主宅那邊的人看到了,他們讓我去搬東西。”
林幼一聽眉心頓時蹙起。
這父子二人在裴家真過著連下人都不如的日子,明明是裴家的三爺和小少爺,如今卻被傭人驅使,都被傭人欺負到頭上來了。
怪不得裴野的臉色這么難看。
林幼暫時也不想跟裴野談給女主播刷禮物的事情,趕緊招呼他坐到沙發上休息,自己則是轉身去了廚房燒水。
女生纖細的背影剛進入廚房,消失在視野中的一剎,裴野二話不說立馬看向了對面的男人,裴鶴南抬起眼眸,目光掃過他蒼白的臉,低聲問道“你的臉怎么回事”
裴野不答,反倒小聲問“我這樣看上去是不是和你一樣虛弱了”
裴鶴南挑眉。
裴野“我剛去借的什么粉底液,我看上去都這么可憐了,她要是知道我就是那個給她打賞的小混蛋,她應該也舍不好意思下手了吧”
裴鶴南“”
雖然一言難盡,但裴野這招似乎歪打正著了。
林幼用靈泉水燒了壺水,又準備將導演組友情贈送的老母雞煲上。裴家父子的身體看上去都不怎么樣,晚上就喝點雞湯吃點雞肉補一補,以靈泉水的功效,估計用不了多久這二人便能養好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