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
廖聰聽到這威脅絲毫不慌張,上下掃過裴野,忍不住哼笑起來。裴野身材修長又帶著幾分瘦削,而他這兩年一直打籃球鍛煉,肱二頭肌連衣服都擋不住,裴野能打得過他
廖聰眼神充滿挑釁,正欲說話,卻見面前的少年上前一步,偏頭輕聲在他耳邊問∶"要不要試試"
裴鶴南從洗手間出來時,找裴野麻煩的廖聰已經離開了,而裴野正跟林幼講他和廖聰的恩怨,當年的事情并未說得多細致,只是三言兩語講了雙方的沖突矛盾點,以及后續裴鶴南去幫忙處理了麻煩。
林幼聽得直皺眉。
這裴家父子在裴家受欺負,在外面還要被阿貓阿狗欺負。
廖聰小小年紀就這么惡毒地用裴野已去世的父母刺激他,今天又咒裴鶴這得多大仇啊深吸了一口氣,她心疼地揉揉少年的黑發,嘟嚷了一句∶"早知道當時罵得再狠一點。"
"怎么了"
裴鶴南走到二人身旁,聽到這聲抱怨的尾音,輕聲詢問。
林幼才不會跟他說有人咒你,只搖搖頭∶"我們在說今天看的電影。走吧,去買衣服。''
商場的衣服普遍都貴,但林幼現在有穩定的賺錢項目了,也不介意。一行三人去了就近的一家男裝店,一進去就被熱情的導購員圍得團團轉,對方笑著問∶"是哪位客人看衣服"
林幼指了指身旁的兩人,如今也能面不改色地當著他們的面說出一句∶"我老公和兒子。"
說著,目光便落在了掛起的一件襯衣上,她扭頭問裴鶴南∶"這件怎么樣"
裴鶴南抬眸看去,黑色絲織襯衫像是一片墨,在白色的墻壁前緩緩流淌下來,光是看一眼便能想象到上手時柔和的觸感。他還未表達自己的看法,林幼便直接讓導購員將襯衫取了下來,放到了他懷里。隨后又拽起裴野的手臂,將一件寬松的格子襯衣外套塞給了他。
"快去快去,趕緊去換上試試。"
大半個小時后,從店里出來的裴野手里拎著六個包,林幼手臂上還揣著一個,由于裴鶴南身體虛弱,所以暫時免去了拎包的工作。裴野看看手里的大包小包,走路時撞過大腿,格得慌,他趕緊抬頭看向裴鶴南,無聲地低頭用嘴巴指了指包。
兩秒鐘后,咳嗽聲響起,正興致沖沖準備進行下一番掃蕩的林幼趕緊回過頭來,一臉擔憂的問∶"怎么了是不是有點累了要不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裴鶴南點點頭,"好。"
于是三人又找了家咖啡廳。
在咖啡廳休息了大概四十多分鐘,裴鶴南和裴野都說衣服買夠了,林幼這才決定回到南江樓。此刻正值晚飯飯點,路上堵車堵得厲害,尤其是到南江樓這一段,車輛在紅燈前排起了一條長龍。
司機大哥好不容易找到停車位將林幼三人放下,林幼回頭正要感謝對方,便見司機大哥也推開車門走了出來。
面對林幼充滿迷茫的眼眸,司機大哥笑瞇瞇道∶"哎呀,我本來就是要過來南江樓吃飯的。想著順便接個單,沒想到咱們的目的地都是一樣的。"
林幼嘴角一抽,但聽他這么一說倒也來了興趣,笑著問∶"大哥也是來嘗試一魚三吃的"
大哥趕緊點頭∶"可不是。咱們這一片都傳遍了,南江樓這個一魚三吃味道可好了,而且就今天免費,可不得趕緊過來。走走走,趕緊去排隊,聽我朋友說其他人四點就開始排著了。也不知道輪到我們得啥時候了。"
林幼笑了笑,沒再應和什么,只是和司機大哥一起進了南江樓。此刻的南江樓比起中午那會兒熱鬧了很多,大廳內已經坐滿了人,而門外的長椅上都或站或靠著一部分客人。林幼和裴鶴南裴野路過他們時還能聽到幾聲感嘆
"中午來還沒這么多人的。"
回到包間,晚飯上桌,林幼的心思卻沒在上面,招呼著另外兩人多吃一點的同時打開了三木的直播間。果不其然,三木已經和同事坐在了松竹飯店的大廳內,而他們的桌上也擺上了幾道菜。
三木的嗓音很快傳入林幼的耳中∶"雖說中午吃了魚,但晚上我還是點了個剁椒魚頭,沒什么特別的想法,就是想和南江樓的比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