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穿了,其實她就是個賭不起的膽小鬼。
也正是因為這份膽小,讓她對賭敬而遠之。
除非是熟悉的親朋好友之間,打點小牌娛樂一下,否則她絕不參與。
在這一點上,路一航與她倒是觀點一致,只與親朋打小牌,不與他人博輸贏。
就連路家明,哪怕牌癮再大,也絕不會參與輸贏上百的牌局。
但偏偏,路家出了路一菲這個以打牌為生的奇葩。
并不是她牌技多高超,贏面有多大,而是她除了打牌還是打牌,這一打就是十多年。
就連和晨晨他爸,也是在牌桌上認識的。
在這之前,路一菲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就是因為她長期打牌不務正業,最終引發男方不滿導致離婚。
一家人沒少為她操心,托關系找工作也好,出錢開店也好,最終都抵不過牌桌對她的誘惑力。
路一航在與裴靜結婚之前,也沒少拿錢貼補她。
直到她再婚,路一航也成了家,再想貼補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在她老公雖然也好賭,但公婆卻能掙,在鎮上自己開了個超市還有一家茶館,收益很是不錯。
兩口子賭剩的再加上公婆不時貼補,日子過得逍遙又滋潤。
有時候,連裴靜都忍不住嫉妒她的好命。
同樣是女人,自己累死累活每天操不完的心,而人家每天只管打牌萬事不操心,果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等裴靜吃完面條,陪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就見昕昕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想來是因為中午沒怎么睡覺,這會兒困了。
王玉梅也想到了這點,忙把兩個孩子都趕回房去準備睡覺。
晨晨則由路家明帶去樓上臥室睡覺了。
裴靜回到房間,窗外漆黑一片。
今晚,只怕路一航是不會回來了。
以往也是這樣,只要他和幾個老表聚在一起,總要打幾場夜牌,通宵也是常事。
正好,她可以獨霸大床,隨意翻滾。
想到這里,裴靜索性將剛打開的電腦關了機,躺回床上,打開手機,漫無目的地翻閱起來。
一夜好眠。
早上醒來,果然,枕邊一片冰涼。
“佳佳,把昨天的作業做了。”
許是工作上的緊迫感,讓裴靜養成了心里存不下事的習慣。
但凡有事沒做完或者沒做好,她心里就不得勁,總是惦記著必須達到自己的目標才能放下。
或許這也是強迫癥的一種。
所以佳佳一吃完早飯,便被她趕去做昨天被路一航截下的作業。
“哦”
佳佳只得羨慕地看了眼正在看電視的晨晨,不情不愿地回房做作業去了。
今天是除夕。
王玉梅一大早就開始在廚房忙碌,路家明則是去了街上買東西。
沒多久,路一航和路一菲兩姐弟回來了,還帶回來幾斤新鮮的海鮮。
原來他倆一早便從舅舅家驅車去了縣城,海鮮是特意讓在縣里開餐館的老表幫忙預定的。
路一航將東西拎到廚房,然后逗了逗裴靜懷中的昕昕,便回房補覺去了。
路一菲則是跟王玉梅交代了一番如何打理那些海鮮,蝦要剪須,蛤蜊要清洗,扇貝要換水
說完打了個哈欠,快步回房補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