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所以你還不如留下來”
蕾塞笑“咦直哉君不是一直覺得我是壞女人,討厭我,希望我趕快消失嗎”
直哉氣“才不是我”臉色一變,突然捂嘴,一跺腳抓著糖跑出去了。
見小朋友一溜煙氣跑然后又偷偷跑回來,在門口轉來轉去就是不進門,稚氣的冰綠色狐貍眼瞪得圓溜溜的,就沒從蕾塞身上離開過,店長不禁好笑“蕾塞,去哄哄吧他點的東西還沒吃呢。”
蕾塞唔了一聲,不在意地笑“不用了吧店長,他已經付錢了”
轟直哉瞬間氣炸,然后跟屁1股后長了火箭炮一樣,倏地躥沒了影
那個女人,她居然說不用誰稀罕啊她怎么敢說不用說得好像他很想被哄一樣誰想被哄了
在道路盡頭剎車,躲過氣吁吁找他的仆人,想了想還是不甘心,直哉臭著臉,開始氣蕾塞沒有追出來他不是都說了嗎,“不如留下來”,他都那樣挽留她了,還好心地告訴她甚爾君和她不同不會跟她走,結果她連問都不問,一點都不好奇
意識到自己又一次在蕾塞面前徹底失態,平日在家里一直端著架子作威作福的小少爺咬唇,炸開的毛一軟,整理好儀態,挺胸抬頭,轉身往回走去。
還是要找她問個清楚的。直哉想。
之前說得那么好聽,什么喜歡什么幸福什么一輩子保護的,用甜言蜜語把甚爾君又騙回了那家店。對他也很溫柔。在甚爾君面前為他說話,還全說中了。結果現在突然說要走,還一點留戀都沒。她
直哉瞪大了眼,站在咖啡廳門口,直愣愣地看著蕾塞和那個叫寬什么的男店員有說有笑,轉頭又把另一個男客迷得暈頭轉向,還送了顆和他手里一模一樣的糖,對方被哄得人都傻了,她說什么是什么
將糖果一把扔地上,惡狠狠用力踩碎,男孩轉頭就跑
她果然對誰都那樣
直哉滿臉不高興地回了家。
見他回來得早,正苦于怎么向家主夫人交代的女人們頓時松了口氣“直哉少爺您又去哪里了”
直哉悶悶“為什么我沒上小學”
相視一眼,女人們溫聲細語“直哉少爺,何出此言我禪院族人大多天賦過人,少爺您更是其中出類拔萃的佼佼者,自然不必去那等與庸常之輩共處的地方。”
陳詞濫調。直哉怏怏不樂“別哄我了,什么天賦過人,我還能不知道炳現在是個什么樣子要真天賦過人,就不會一味依賴咒具,還被他們看不起的甚爾君隨便打趴。就那堆廢物,是不必和外面的人共處,還是不必被外面的人看不起啊。”
“怎么會”
“你們懂什么。滾出去”
把所有人轟出去,自己一個人在房間里悶了一會,挺胸抬頭走出,直哉經過道場,去族內專門為他請來的咒術老師處例行修習日課。
在一如既往的溢美之詞中結束了課業,直哉嘴角帶笑,途經道場時下意識地去找甚爾,知道他肯定又去找蕾塞了,生著悶氣扭頭,直哉想起了昨天那朵被他放幾案上的花。
那種沒有品位的、廉價的東西
“我昨天放這里的花呢”在房間里找半天沒找到,他問。
作者有話要說直哉,還是個小朋友就已經嗶了
禪院,一個爛人從正太養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