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在蕾塞隔壁藏身的小混混們被電話吵醒,聽到對方一開口就要他們把蕾塞處理掉,瞬間徹底嚇醒,把喝了一地的啤酒罐撞得叮當直響
“不行不行不行,我們干不來這個,那個塊頭超大的疤嘴男甚爾對就是那家伙他會把我們打死的上次打掉的牙還沒裝好呢”
電話對面不耐,壓低了聲音回“我們會想辦法支開他。做不做,不做就送你們進監獄。之前的案底”
混混們看向蕾塞,見她正面無表情地注視著熒幕,其中一小塊是禪院邸后門處低頭打電話的幾個年輕人,佩戴的耳機隱隱傳出和手機聽筒一樣的對話,頓時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那錢您給個數不行。這太少了。不行不行不行,做這種事,錢少了我們也不好叫人啊,連去治傷的錢都不夠。還有時間”
終于商定好時間,他們掛掉電話,整個人像從水里剛撈出來的一樣,后背被冷汗浸透,精氣神和身體全垮
“蕾蕾塞大人,這樣就可以了吧”為首的跪著顫抖,“還還有什么要我們做的嗎”
回首觀察片刻,表情認真地想了一下,蕾塞建議
“笑一笑,表情放松一點,然后有點準備要把我灌水泥沉東京灣的樣子你們幾個,看起來是不是太害怕了”
兩小時后。
“啊”
一個混混慘叫著飛了出去。
“饒、饒命”
又一個混混慘叫著飛了出去。
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那些裝神弄鬼的咒術師不是說會絆住這個疤嘴男嗎
被揍得滿地亂爬,打打不過跑跑不掉,以為這次能夠逃過暴1力鐵拳鎮壓、結果蕾塞卻當他們面哭著打電話求救,這個可怕的疤嘴男還沒過兩分鐘就出現了,新買的破洞牛仔褲和花t恤全在滾爬挨揍中成了抹布,深悔自己當初為什么要離家出走當不良,混混們涕泗橫流
“說,說,我們都說是一群穿著和服的人給我們錢叫我們干的,叫什么我們不知道,但是身上有佩刀,一看就很貴那種,說話的口氣也很老派”
“就說要弄死這妞,或者讓她人間蒸發,為什么我們也不知道啊,我們就是收錢辦事的”
“饒了我們吧,再也不敢了,是對方威脅我們,說不干就送我們進監獄,那種事不要啊”
是禪院的人。
看手下鼻青臉腫求饒,黑眸閃過戾氣,甚爾毫不猶豫揮拳,然后被滿面淚痕的蕾塞抱住了手臂
“住手夠了甚爾君,再打下去會死人的”蕾塞哽咽,“我已經沒事了”
甚爾“放開我。”
“不行這樣下去萬一出了人命,甚爾君你會變殺人兇手的”
顧不得被拽散的衣衫凌亂,蕾塞哭著用力抱住他,“而且他們只是被指使的,也保證了不會再犯。不要為這種事把手弄臟,背上殺人犯的污名,真的不值得甚爾君,求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禪院寫得我好不舒服ot
甚爾謝謝你,你形容得沒錯,你老家確實是個垃圾場
順便遲來地感慨一下我快不認識純愛這個詞了前兩天真的笑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