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劇烈震動,焦糊味和濃煙飄至眼前,伴隨其后的還有令人牙酸的木石倒塌聲,和負責教授他咒術基礎的老師一起從道場上撤離,看向喧鬧來源,直哉瞬間眼睛亮了
果然是甚爾君他在揍扇叔父呢
看到漫天飛散的沙塵之中,他那幾個調色盤臉的哥哥和堂兄們正灰頭土臉地捂著耳朵躲避,叔父扇則黧黑了一張臉被甚爾痛毆,泥鰍一樣在地面扭動,然后被甚爾一棍敲老實了,直哉高興得立刻拍起手來。
“好耶甚爾君超強”
禪院扇咬牙“”這臭小子,和他媽一樣討厭
禪院扇立刻供出了直哉的母親,然后被甚爾拉扯著衣領往女人們所在的后宅拖去。
鬧事的年輕人一走,雜役們收拾好殘局,老得看不出年歲的禪院長壽郞在小輩們攙扶下走了過來。
“又這樣了。沙化好嚴重啊。下游那幾家工廠真的煩,話答應得好聽,一轉頭又偷偷排廢氣,搞得老下酸雨”
蹲下抓一把被甚爾三兩擊粉碎的地面,混雜著焦炭的沙礫從干癟枯瘦的指間漏下,老人搖了搖頭。
“是詛咒。”
片刻后。
避開了拎著禪院扇徑直殺上門的甚爾,細瓷人偶般蒼白美麗的纖弱少婦倒在年老的丈夫懷中,梨花帶雨哭訴“直毘人大人,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扇會做出那種事。直哉他最近總是不上課天天溜出去,脾氣也變得特別壞,下面人說他是跟著甚爾出去的”
被甚爾踹得跪倒,禪院扇陰狠瞪她“不是夫人您吩咐我處理掉源頭嗎。”
“直毘人大人,我可沒說過這種話我只是請他管教小輩時不要一味正面對抗,也了解一下孩子為什么會變成那樣”
禪院直毘人灌了口酒。
“甚爾,來,陪我喝兩口。”把酒葫蘆塞好,對桀驁不馴的侄子招手,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手,吩咐仆人多準備些好酒和下酒菜,老家主清場,“扇,先回去修整一下,一會找你。”
方正的矮幾端了上來,然后是一碟鮮紅的生切牛肝并其它小菜,紅黃綠紫一桌,兩個酒盞排開,侍女們注滿,瓷白的細頸酒瓶輕放,隨后行禮退下。
“甚爾,你最近惹出太多麻煩了,為那孩子好,和她斷了吧。”微醺啜飲一口,夾一塊生肝咀嚼,老頭子愜意得連胡須都抖了起來,愉快地道,“你也吃啊,在外面有喝過酒嗎”
甚爾夾“臭死了,不好喝。”
老爺子并不生氣,反而爽朗地哈哈大笑起來
“那你是沒喝醉過,喝醉了才好啊甚爾,我之前和你說過吧總不能天天如此。同樣的事放那孩子嗝她叫什么放她身上也一樣。這次你能及時趕到救她,下一次可說不準。那幫臭小子有多難管你也知道,陰暗,記仇,捧高踩低,又小心眼,明面搞不過就玩陰的。要真喜歡她,要么她自己能在禪院生存下去,要么讓她離開這里,走得遠遠的,沒有別的辦法。”
甚爾沉默片刻,抬著又夾兩塊“我沒喜歡她。”過了一會又夾,“所以老爺子你當初完全沒管過我,也是這么想的”
禪院直毘人“你那時年紀太小了啊。要真沒有天賦,我就送你出去了。但偏偏是天與咒縛,就這么送走對你來說反而很危險,就先湊合吧。對了,你年紀也到了,過些日子,族里會給你安排服侍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我還挺喜歡直毘人的,他人真的不錯,然后一沒了整個禪院就瞬間完蛋
草救命
我神志不清,目前的劇情明明是蕾塞對甚爾先xx再xx,甚爾也對她先xx再xx,結果你們說這就是純愛,他們一定是真心的,蕾塞真是個純潔善良好女人,嗚嗚嗚嗚嗚
這到底是著名愛情騙子2,兩個當事人互相過招iss,結果誤傷大量無辜路人,還是你們壞壞在故意逗我玩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