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嗎故意的
女孩臉更紅了,逃出兩步回頭,抬手指前不遠的大樓“那邊有家叫二道的咖啡廳,我在那里打工。你來的話,我會為剛才的事賠禮的。一定要來哦”
說著小跑遠去,踩起的水花被陽光照得透亮,而后在小巷處消弭,被陰影吞沒。
賠禮啊。
咀嚼了一下這用在他身上顯得格外新鮮的詞,感覺像個鉤上的餌,而他就是那條咬鉤的魚。想想回禪院也沒什么要緊事,只會面對一群煩人的家伙,甚爾并無不可地往她所指的方向走去,果然找到了一家叫二道的店。
“歡迎光臨。請這邊坐”系著領結的中年男人說完,轉身催促后廚,“蕾塞,你快點,有客人今天遲到扣工資。”
“知道啦”聽見熟悉的聲音傳出,往對他而言略顯逼仄的皮質座椅上一靠,甚爾看見剛才那女孩換了套衣服,頭發也扎起來了,還系著可愛的圍裙,撐在吧臺上對店長抗議,“那么大的雨小氣”
店長對她揮手“去給那邊的客人送水。”
“小氣小氣小氣小氣咦,這么快”抱著托盤轉頭,女孩瞪大了眼,面露驚訝看甚爾,“你比我到得還早吧”
懶得接她話尾,甚爾“賠禮呢。”
“哦一起喝一杯吧”放下水杯,在他身邊坐下,狀似不經意地相靠,女孩舉手揮動,“嘿店長,給我和他各來一杯咖啡”
店長臉皮一抽“你是店員吧。”
女孩拉長尾音“有什么關系嘛反正現在也不會有客人來”
斜她一眼,店長無奈地嘆了口氣,果然給他們各來了一杯咖啡。
不是酒啊。一聞便知很苦的氣味鉆進鼻腔,見叫蕾塞的漂亮女孩先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后滿懷期待地轉身看自己,看一眼杯子里黑黢黢泥水一樣的飲品,出于好奇,甚爾也喝了一口。
“回禮就是這個喜歡嗎”蕾塞俏皮眨眼。
甚爾毫不猶豫“難喝。”
蕾塞撲哧一聲笑了“難喝呀我看你那表情,一點糖都不加,還以為你和我一樣,早就喝習慣了呢”
說著往他杯子里放了幾粒方糖“再試試吧”
甚爾又喝了一口“難喝死了。跟臭水溝似的。”
噗一聲又笑了,蕾塞拍他肩膀“你真是個小孩啊小孩咖啡就是要這樣才好,越苦越提神呀”
說完坐得離他更近了些,落在他肩膀上的手并沒有放開,而是輕輕按著,微紅著臉自我介紹“我叫蕾塞。你呢”
對他笑,還和他頻繁肢體接觸。對他臉紅,心跳卻根本沒變過。請他喝咖啡,然后問他名字哈,行啊。就看看這女的到底想干什么好了。
“甚爾。”暗含戾氣的黑眸玩味,甚爾懶洋洋應。
“甚爾。甚爾君。”低頭念了兩遍,蕾塞臉頰微紅,漂亮的綠眼睛抬起,滿懷期待望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甚爾君這樣有趣的人。甚爾君還會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刪掉了原來的作話
知道蕾塞的都懂,不知道的希望最后全都變成“臭男人有什么好的,對吧蕾塞老婆,親親”bhi
有火葬場可能,但不是男主火葬場,是女主火葬場,又或者來不及火葬場就先急著搶老婆草
作者混邪樂子人,拒絕寫作指導人物指正,不喜點叉,謝絕被取材借梗找事,超兇jg
風味和正常咒回同人不太一樣,可能會想毆打作者或者瘋狂飛褲子,又或者想和作者一樣抱走蕾塞老婆這是不可以的老婆是我的不服來戰我立刻躲老婆身后
可以接受我們就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