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甚爾明知故問。
蕾塞低頭“甚爾君,這次就當我請你吧,下次記得帶錢”
甚爾哦“我還沒飽,再請我吃點唄。”
“甚爾君”見這人又開始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人模樣,蕾塞臉更紅了,伸手輕輕擰他,“別笑啦甚爾君我一天的工資沒了,本來店長就小氣你也太能吃了吧”
甚爾抓住了她的手。
指節纖長,觸感柔滑,但虎口處有老繭,食指兩側也有。明顯不是長期握筆造成的,但也不是刀劍。
“明天還你。”他說。
當天晚上,甚爾偷襲了一個之前給他使過絆子的術士,一擊打暈,毫不客氣地把對方錢包掏空,連榻榻米底下都沒放過;第二天中午,他又溜到市區,把一大沓紙幣放在正苦惱著習題的蕾塞面前,緊靠著她坐下,漫不經心道“還你的。”
“什么時候”嚇了一跳抬頭,和店長對視一眼,只取一張就將剩余的紙幣退回,蕾塞站了起來,“甚爾君,今天想吃什么甚爾君”
把人抓回來,甚爾“還我干嘛。”
“一張就夠了呀”
“哈”
目目相覷片刻,蕾塞突然噗一聲笑了出來,白皙的面龐浮起紅暈,輕輕推他一下,漂亮的綠眼睛彎了起來“甚爾君真怪,簡直就跟完全不知道錢該怎么用似的。衣服也很怪,只有大河劇里的人才會這么穿好啦,快告訴我你想吃什么,我讓后廚準備”
怪嗎。
順勢松開手,隨便要了點吃的,菜上桌后,甚爾毫不客氣地挨著她坐下,邊吃邊打量人。
也不是要錢。盯著被咬在兩瓣紅潤的唇間苦惱的筆帽,還有唇畔處因此印下的一道粉痕,甚爾咽下了到嘴的肉。那是要干嘛。他身上還能有什么其它的好處不成
“對,就前面那家店,他們說在那邊看到過他媽的,那小子可真陰,疼死了”
黑眸一動,天與咒縛遠勝常人的五感一斂,捕捉到某個昨晚才被他痛毆過的聲音在罵罵咧咧靠近,還有另幾個有些耳熟的聲音陪同;舔一下勺子,三兩下囫圇完食物,把紙幣往桌子上一拍,甚爾立刻消失,只有晃動的玻璃門昭示著剛才確實有人離店,而那幾個聲音還在繼續
“是時候給他點顏色看看了。甚爾那混賬,最近可真夠囂張的,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嘶脖子可惡說起來他拿那么多錢跑這種地方干嘛,總不會就為了喝咖”
“喂,看那邊”
街道正對面,一群身著羽織斜挎短刀、和市區格格不入的年輕男人停下腳步,目光鎖定了從店里追出門外的漂亮女孩。見她疑惑地左右叫著“甚爾君”,視線由胸及腰及臀,黏膩又挑剔地流連著,一群人不懷好意地笑了,口中嘖嘖出聲,“原來如此。是為了女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元宵節快樂
少年甚爾一股滿口血淋淋獵物上樹,吊在上面慢慢吃的野生大貓感
是黑豹吧,夜行性超強獵手,獨行俠,多在雨林生存,領地很大,可以吃腐肉,可以咬死獅子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