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店長最好了”蕾塞聞言立刻開心地跳了起來,挽起甚爾手臂,見人巍然不動,輕輕撞他一下,被燈光柔化的綠近乎懇求地落入了銳利的黑眸之中,柔軟地拉長了尾音,“求你了,甚爾君,來試試吧,來和我一起工作嘛”
甚爾被拉了起來。
叫蕾塞拿備用工服給他,結果別說穿,連手臂都套不進,褲子更是兩條褲管都包不住一條腿,還短了一大截,只有圍裙能勉強套上,還被胸肌繃得快要裂開,怎么看都很不像樣,店長徹底傻了眼“不是吧。我這已經是最大號了啊。總不能就這么穿著和服待客啊”
“噗”蕾塞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甚爾君,今晚一起去買衣服吧”
袖籠里的幾萬日元換成了幾件最大號的t恤,兩條寬松的長褲,最后還剩了大半。
“嗯這樣就完美了”
蕾塞踮起腳尖,把系帶接長了一段的圍裙綁好,退后兩步打量,“甚爾君看起來很棒呢對女孩子們要溫柔點,不要太兇,常客的名字最好記一下,她們會覺得很驚喜的,小費也會給更多哦。”
甚爾低頭,看見她頭頂有個俏皮的發旋,黑發垂到肩上,末端不太聽話地翹了起來“你也會”
“當然會呀。”推著他往大堂走,蕾塞反復叮囑,“甚爾君,笑一笑,多笑一笑”
原本正低聲交談的女客們抬頭,瞬間安靜下來。
“小蕾塞,這是你們的新人嗎也是學生”很快地,就有膽大些的白領開始搭話,“試工啊別擔心,這工作很簡單的,老板肯定留你。上白班還是夜班夜班嗎太好了是走哪條路呀,說不定我們順路呢”
“太狡猾了涼子我說啊甚爾君,你多高呀我可以站在你身邊比一下嗎”
“你們這樣會讓這孩子為難的甚爾君,我就點這個。”
“誒說我們的人往菜單里夾的是什么甚爾君,她想教壞你哦”
年輕的白領們嬉笑著,友善又直白地表達著好感與好奇,舉手投足間是和禪院的女人們完全不同的開朗與自信,走的時候還特意倒回去吧臺,和店長開玩笑“就說實話吧,店長,你們這是不是什么偽裝成咖啡廳的藝能事務所我們懷疑很久了。尤其是店長你,絕對是搞笑藝人沒錯,捧哏超專業”
蕾塞“噗”
店長“”沒有吧。難道他一個不小心搞笑了嗎
送走好幾撥客人,臨近下班打烊,店長叫過甚爾“甚爾,客人給你的小費收好,這些不用給我,就是給你的。還有什么不會的問蕾塞,不來要提前一天說。可以的話最好九月開始能全職,這樣蕾塞走后我就不用再招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機油這兩個人過招好像在隔空打王八拳
機油甚爾說的是實話沒錯,但怎么就這么心機呢
還是機油店長不用愁,甚爾穿這身肯定會吸引很多人
我但他連袖子都套不進去,會變成果體穿圍裙
機油這不就變成風俗店了么
甚爾,不愧是你,天賦異稟小白臉bhi寫的時候一直在感慨這個可惡的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