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你看,客人也覺得好吃”
蕾塞吐舌“味癡。”說完跑回后廚,再出來時,手里的托盤就換成了一瓶尚未開封的伏特加。
店長不由一驚“等等,蕾塞,那是酒吧,他可沒點酒,你要干什么”
“別擔心啦,店長,不是店里的酒,是我自己的”咔一聲咬開瓶蓋,倒出少許酒液,按在少年額頭淤青,蕾塞半俯下身,指尖細細揉開,偶爾觸及碎發,“抱歉啊,甚爾君,會有點燙,但這樣才能把淤青揉開。你忍一忍,很快就好哦。”
原本想要避開的動作一頓,少年低頭扒飯,那股受傷后更加不管不顧的戾氣收斂了些。
指尖離開一瞬,他抬起頭,撞進了那雙沒有情緒的綠眸深處,然后看見她再一次紅了臉,露出了和初見時如出一轍的害羞笑容。
如出一轍地恰到好處。
端起還有幾口的盤子,跟著坐到角落,甚爾下飯一樣邊盯她邊吃。
“這是什么”看著草稿紙上列出來的算式,他問。
蕾塞歪頭看他“二次方程求解。甚爾君不會嗎”
“不會。你教我好了。”
“可以啊等等,這是初中的內容甚爾君,你之前應該在學校學過的,還記得多少”
“我沒去過學校。初中是什么”
比蕾塞先一步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一直半放任地在吧臺后擦杯子的店長忍不住出聲“就是學校啊。”
說完見甚爾一副完全沒有概念的樣子,店長唉了一聲,眼神有些憐憫,和蕾塞目光相觸一瞬,立刻板起了臉,掛上了不想多管閑事的表情,不再說話,只專注地擦起了臺面。
“為什么甚爾君不去學校”
“家里不讓。”
吐出了顯而易見的答案,手臂往餐桌上一壓,甚爾滿不在乎地補充“他們說我沒有任何價值,也就當個打手算湊合,然后把我安排去當打手了。”
“那臉上的傷是”
“家里人打的。”
甚爾說完,看見那雙漂亮的綠眼睛里終于起了似是而非的波瀾,白皙的面龐再次染紅。
“也太過分了吧他們怎么能這么對你,這是虐待了呀”她說。
甚爾嗤笑“可憐我”
蕾塞并沒有答,而是伸手捧住他臉,對視片刻,按著他肩轉頭“店長你覺不覺得他穿上我們的制服,肯定能吸引很多女客這附近上班的白領很多,消費能力挺強的”
擦完吧臺擦酒柜,然后又開始擦起了杯子的店長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清了清嗓子“甚爾君是吧,現在就可以試工。我們這工資不高,但全職的話,讓你在附近租個單間住總是沒問題的,我們也包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