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孔啊,你說的是孔刑警嗎他和我們不是一個系統的,這種不一定立案的小事,他也不會經手。你是他女朋友不是嗎”
甚爾腳步一頓,對臉紅心跳不已的女客們露出了一個讓他小費加倍的笑容。
“孔”是誰餌嗎,還是她的同伙
甚爾并沒有思考這個問題很久。
大概是因為他今天出了場大風頭,店里的客人足足有平時兩倍還多,所有人都忙得腳不沾地,就連他收到的小費都在這基礎上又翻了一番,店長看他的眼神也變得格外慈愛,知道他晚上要和蕾塞約會,還提前放人,叮囑他們玩完就早點回家,注意安全。
蕾塞笑“店長怎么突然跟爸爸一樣”
店長瞪眼“我就是爸爸啊,不光有兩個孩子,還有個侄子過兩天要來給我幫忙呢你倆到時候可別欺負人。”
蕾塞“是寬見君對吧,好久不見他了怎么突然想起來假期跑這邊”
店長“來當志愿者啊。老蹭我們門口搞募捐的那個慈善組織知道吧,寬見他參加了最新一期活動”
那些家伙啊。甚爾沒有出聲他知道他們。
不管刮風下雨,總在那舉著募捐箱和橫幅,有時還準備一大堆小禮物,今天喊“請關注地震災區的孩子”,明天喊“請關注兒童虐待防止法公投”,還會不時舉牌公示錢款去處,不停鞠躬感謝大家,眼里亮晶晶的,明明一分錢都拿不到,還要白干很多活。
店長一直很煩在門口發傳單的家伙,沒少讓他出去趕人,但對那幫人卻一直不怎么管,雨太大了還會叫他們進來。
這不正常。是在禪院一定會被笑蠢的行為。
“甚爾君,今天想學什么”
再次翻進校園,重新回到兩人上次用過的教室,再一次站在黑板前,蕾塞拿起粉筆,回頭看心不在焉的甚爾,微紅著臉重復,“甚爾君”
雙臂抱在腦后,甚爾咬著草桿“好煩。”
蕾塞“誒”
甚爾“煩得不想思考。”
“甚爾君,發生了什么嗎”
“沒什么。有點熱。”
蕾塞沉默片刻,神情被過長的黑發和陰影一起掩住。
“那要涼快一下嗎”她輕聲。
作者有話要說鋸里蕾塞說過的臺詞
說實話我不太喜歡寫禪院,因為真的很窒息,藏污納垢,爛人云集
光是推直哉心理就讓我很不舒服并且感覺這孩子該扔
你哥被揍你好開心你開心個什么勁兒啊還看熱鬧啊,連個孩子都是感覺要吸氧的爛
外面的世界被對比得真美好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