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收藏進衣袖,直哉仰起小臉“急什么,我就轉轉,父親大人昨天才夸獎了我的進步,不會拉下課業的。”
女人們頭痛對視,但依舊恭順地跟在他身后,一個接一個綴上,在正午灼目到難以直視的陽光下融成了一道巨大且沉重的影子,在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深色木質長廊上完美地拖行,逐漸變得模糊。
禪院直哉“昨晚的鬧劇怎樣了”
身后碎步一頓,對視一眼點頭,最年輕的那個支支吾吾道“抱歉,直哉少爺,我們也不清楚”
切,沒用,還不如他消息靈通呢。直哉不高興地抿直了嘴角,衣袖里的花瓣碰了一下手肘,涼意柔嫩,芬芳隱約,這讓他心情又變得稍好了些。
她們不知道的情報,他知道得可多了,還是甩脫她們后才得到的。這群累贅,干啥啥不行,廢物,難怪只能來當雜役侍奉他
直哉想著,驕傲地挺起了胸膛也是。就是因為他們都太沒用了,所以家里以后才全都要靠他嘛
哎,剛才吃的甜點味道還行,下次再點好了。不,還是再試試其
轟
強烈的咒力反應和重物落地聲相繼傳來,斷裂聲穿透耳膜,女人們下意識抖了一下,正要把直哉護在身后,便見他向前跑去,立刻亂作一團“直哉少爺不行”
在跟誰說不行呢直哉直沖過去,然后興奮地在食堂里看到了毫發無損的甚爾君,還有他那鼻青臉腫的哥哥們前者安坐一隅,姿態散漫地獨自進食,仿佛一頭獨占領地的花豹,后者哎,果然,詛咒這種東西,就是越弱越容易聚在一起,人也是同樣,所以甚爾君果然是最強的
直哉心情極好,屁顛屁顛地在松了口氣的女人們服侍下連吃三大碗飯
所以甚爾君不去見那女人,完全是因為不想去,而不是因為受到了懲罰去不了咯
哈哈,那女人也是,也不看看她到底算什么,也敢拐甚爾君走
直哉得意地想著,手肘一涼,見左右無人注意,把花從袖籠里取出,看潔白的花瓣已經頹敗,嘴角咧開,簡直想立刻回那餐廳炫耀沒用的,蕾什么,禪院才是甚爾君的家,他才不會被你騙走,放棄吧
然后那女人肯定會哭吧會像他手里的花這樣,變成柔弱又沒用的模樣,一捏就碎。那凄慘的模樣,一定很值得觀賞
“好臭,怎么把那種東西拿到食堂”
異味飄入鼻腔,聽到周圍的人紛紛抱怨出聲,直哉回神,看到他那鼻青臉腫的廢物哥哥們一瘸一拐地蹭了過來,將一把臟兮兮的傘丟到甚爾面前,不情不愿地道“喂,這樣行了吧。”
甚爾看了一眼“洗干凈。”
對方臉一青“什么你這家伙,少得寸進尺”
將吃剩的食物兜頭扣他們身上,極具壓迫感俯瞰,甚爾眼神可怕“洗干凈。”
“甚爾你這家伙,竟敢讓我們干這種臟活”在眾目睽睽下倍感屈辱,幾人怒極,使了個眼色要報復,剛伸手摸咒具,便已連人帶刀全都飛了出去
片刻過后,禪院扇匆匆趕來,拉長了臉訓斥甚爾“甚爾,你這像什么樣子目無尊”
他也飛了出去。
“啊像什么樣子跟你學的,像你們啊。”在禪院扇使出術式前再度將他擊倒,踩著他臉碾動,甚爾滿目戾氣譏笑,“怎么,被我這連咒術都用不了的猴子隨便揍了兩下,然后就起不來了別這么沒用啊。”
哇甚爾君帥爆了
直哉星星眼崇拜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和爸爸打起來一定要啊好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哈哈哈瑪德,直哉這孩子該扔
機油看完表示直哉再大幾歲遲早被蕾塞掏空,然后成為窮得只剩一部單車的霸總,并趴在上面落淚
不會的,如果他真慘成那樣又沒有甚爾,還連蕾塞也一起舔上了的話,這孩子會被覺得他很可憐的蕾塞養起來的。他和甚爾不愧是親戚。但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