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塞低頭,眼淚掉在甚爾手背。
“蕾塞”日車寬見慌,“你沒事吧”
“我沒事”蕾塞搖頭,含淚把他推了出去,“寬見君,快出去接待客人吧,店長一個人忙不過來的”
“哦好”雜物間的門關上了。
片刻后,蕾塞打了盆水回來,見甚爾已經解開了鎖鏈,衣服也脫掉了大半,傷口遍布全身,其中一處被血和布料粘在了一起。看他毫不在乎一撕,皮開肉綻,鮮血直流,臉上一點痛色都沒,她怔忪片刻,淚水又落了下來。
“哭什么。”搶過她手里毛巾,往傷口上一按,甚爾悶哼一聲,“死不了的,小傷。”
“甚爾君又受傷了,這次還傷成這樣。”蕾塞哽咽,“為什么呀,都這樣了,還”
甚爾沒有說話。
看著蕾塞利落依舊地幫他包扎好傷口,雪白的面龐被淚水沾濕,甚爾湊前舔舔,鼻尖蹭了一會,把腦袋放在她肩膀上,放松地閉上了眼。
咸的。他想。
“甚爾君,衣服穿好,我帶你去買手機吧,這樣下次再有什么事,你就及時能找人幫忙了。”輕輕回抱住他,溫柔摸摸黑發,蕾塞輕聲,“像這種事,你要學會向別人求助啊。甚爾君還是孩子呢,就算不是孩子,也不該自己一個人承受這么多起來吧”她動動肩膀,“很快的,買完就回來休息”
甚爾跟她去了。等到了地方,連款式都挑好了,蕾塞才想起來一個相當重要的問題“甚爾君,你是不是沒帶錢啊”
甚爾又開始光棍“沒。”
蕾塞“被拿走了”
甚爾“啊。”怎么可能。沒帶而已。
“誒他們也太欺負人了吧”見原本被甚爾美色吸引、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的柜臺小姐眼神瞬間犀利,蕾塞立刻遞卡,“那這次我幫甚爾君墊付,回去讓店長從你工資里扣哦”
毫不在意他人眼神,甚爾懶洋洋道“不管,你買給我就是送我的。”
不是吧,這什么厚臉皮,一個男人竟能在女孩子面前毫無心理負擔地說出這種話這就是傳說中的小白臉嗎
倒吸口氣,眼看著那一男一女拿了收據走遠,邊走邊卿卿我我,柜臺小姐震驚她們京都什么時候進牛郎了還是專騙漂亮女孩子那種那女孩看起來也不像很有錢,結果一知道他沒帶錢就自己先把錢付了,以后該不會被騙到要下海陪酒吧
俯瞰著蕾塞頭頂俏皮的發旋,看她邊裝電話卡邊解釋,右手攥她肩膀,突然緊捏一下,和疑惑抬起的碧綠眼眸對了個正著,組織了一下語言,甚爾附在她耳畔低聲“小白臉是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機油甚爾沒有中間商吃差價,他比牛郎還可怕
這小白臉真的可怕,完全出自本能,沒有算計,天賦異稟
我的細綱已經到很后了,真好吃,但有種已經腦內完結了的感覺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