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塞眨眼“為什么甚爾君突然說這個”
甚爾“她們說我是騙女人的小白臉,可能會把你錢騙光。”
蕾塞“噗”
甚爾“還說把你存款掏空之后,接下來可能要你下1海賺錢,榨干利用價值就拋棄掉,要不要提醒一下你呢。”
蕾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蕾塞捧腹不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所以甚爾君已經猜出來了吧小白臉是什么意思。”
甚爾“不知道。你告訴我。”
“噗甚爾君騙人你明明就知道啊”
蕾塞笑得整個人都軟了,紅著臉輕輕靠在他胸膛上,取出手機,撥通號碼,把響起來的另一個舉在甚爾耳畔,按下接通鍵,干凈的綠眸仰起,認真地望入了情緒難辨的黑眸
“甚爾君,以后再遇到不好的事,就像現在這樣給我打電話吧,我會想辦法幫你的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傷成這樣是之前送火祭家里人罰你嗎”
話筒中失真的復述嘀一聲斷了。
握住了停留在耳畔的手,聽著急促的短音,甚爾緊盯著她“你的傘被他們燒了。”
蕾塞微微側首“所以”
甚爾“我把他們揍了,還有他們的首領。之后和家主打了一架,于是被關禁閉了。”
蕾塞不由一愣。
“甚爾君,下次不要這樣了。”低頭沉思片刻,將手機交回給他,她紅著臉輕聲,“一把傘而已,不值得讓你受這么多傷,還被關起來。”說罷一按傷口,聲音變得活潑起來,“疼嗎”
額頭青筋暴起,甚爾忍不住哼“疼死了好吧。”
蕾塞眨眼“疼就對了,讓甚爾君長點記性”用力按
甚爾嘶了一聲,立刻反手抓她;見蕾塞魚一樣滑不溜手跳開,還對他吐舌做了個鬼臉,心頭無名火起,就手一撈箍住,把人鎖在懷里,隨即報復性地搔起了她的癢處
“哈哈哈不要啊甚爾君放開我哈哈哈我要回去上班了哈哈哈不唔”
野獸吞沒一切。聲音。呼吸。舌1尖。含1吮。卷動。糾1纏。淡淡的血腥味在味蕾上滲開,嗚咽流露些許,立刻又被無法掙脫地拽入了更深的旋渦。
直到懷里人快要無法承1受,甚爾才放開她,慵懶地舔了一下她嘴角“喘不過氣了”
輕1喘片刻,蕾塞笑了一下,突然叼他舌頭,然后惡狠狠地咬了下去
距離立刻拉遠。
“抱歉啊,甚爾君,很疼吧”舔了一下嘴角沾到的鮮1血,蕾塞賭氣似的微紅著臉扭頭,“甚爾君上次被我咬到的地方,已經好徹底了,但我還在生氣哦。我什么都愿意給甚爾君,但甚爾君都傷成那樣了還不愿意跟我走,過分”
甚爾舌尖發麻“”搞什么,原來是故意的。
蕾塞“過分過分過分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