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誰過分啊。
摸了摸嘴角,甚爾跟上,沒多久就聽到蕾塞在和店長嘀咕
“店長,甚爾君忘了帶錢,我幫他付了,收據在這,你幫我從他工資里扣給我吧”
店長抽嘴角“蕾塞,你又這樣。甚爾那孩子以后要是有事不來,你不就白花錢了”
轉頭看甚爾,蕾塞害羞似的紅著臉,輕輕推他一下“甚爾君才不會那么過分,你說對吧,甚爾君”
甚爾“”嘖。舌頭好疼。
被禁言整整兩天,一說話蕾塞就笑,連帶著客人和店長也被帶得忍不住一起笑,舌頭也不太舒服,甚爾干脆和店長請了假,埋頭苦練武藝,順帶著回味著蕾塞身上諸多不對勁的地方雨,呼吸,心跳,身手,還有
“蕾塞,我們都是要離開的,到時候甚爾君怎么辦”
在角落合起書本,鼻梁高挺的高瘦少年凝重,“他家里對他真的太過了,這樣下去不行。如果是七八歲的孩子還好說,他已經十六了,就算慈善組織要幫他,也得先尊重他本人意愿,取證也需要時間。叔父在這邊又沒什么人脈,幫不到他多少。”
“好像沒什么辦法呢。”蕾塞微紅著臉,有些惆悵地道,“說到底,我和甚爾君什么關系都沒有,我勸過他,但他不愿意離開家”
日車寬見“咦你們沒在交往嗎”
蕾塞“好像沒有”
這還能好像嗎少年不由露出了和叔父極相似的無奈表情“那你上次為什么蕾塞。甚爾君來了。”
蕾塞抬頭,視線和黑眸相觸一瞬臉更紅了,立刻跳起來拉著他手入內“店長我就說甚爾君會來吧”
甚爾“你要走”
“對呀,之前也跟甚爾君說過吧快開學了,所以到時候沒法在這里打工咯。快點,快點,快去把工作服換上”把他推進后廚,見小小一只在門口暗中觀察,小松鼠抱大尾巴一樣躲在門后冒頭,綠眸輕眨,蕾塞立刻轉身迎了上去,“啊,是直哉君呀今天想吃點什么呀”
哇這女人突然這么熱情搞什么這、這個怪力女他只是路過,他不要進去,快放開他啊
完全掙脫不掉,立刻被甚爾充滿壓迫感的眼神緊盯,直哉臉都白了,感覺渾身上下的汗毛全都炸了起來。
蕾塞摸摸他頭,用直哉平日里覺得還算順耳,但此刻只想她趕快閉嘴的死亡聲線笑“直哉君,今天是想吃水果船,還是冰淇淋會給你多加個草莓哦”
不吃,不吃,不要,不要被抓了個正著,連甩頭都不敢,直哉牙關發戰“你你這女人,別老摸我頭甚、甚爾君”
甚爾眼神不善“這小鬼總來”
把嚇得快要焦慮啃手手的小朋友牽到了視野最好座椅也最柔1軟的位置上,蕾塞笑“對。直哉君,坐這邊來吧今天客人少,你不會再因為坐不到自己想要的位置生氣咯”
“誰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啊”直哉氣呼呼地頂著,往自己最喜歡的座位上一彈,身體瞬間放松,隨即便因為那句“客人少”鬧起了別扭噘嘴,低頭翻看菜牌,不高興地丟開,過一會又撿起來接著看,對準后廚門口,裝模作樣地瞄
嗯讓他看看好了甚爾君工作的樣子小心一點這個角度應該不會被發現吧他是不是也要穿那種圍裙怎么還沒出來,還要多久才
“說,來干什么的。”神不知鬼不覺從他背后冒出,甚爾敲他桌面。
猝不及防見人,直哉嚇到炸毛“喵啊嗝”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或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