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了
滿臉橫肉的漢子瞪視著花滿樓與季音交談的背影,情知自己的秘密被兩人察覺到了,陰沉的眼眸里劃過殺意,一只手偷偷的伸進懷里摸出暗器,悄無聲息的按下機關。
咻咻
凌厲的風聲自身后疾射而來。
季音伸手輕描淡寫的向后甩出一道掌風,幾乎是同時,悶哼聲響起,向她與花滿樓兩人射出的暗刃轉瞬之間變換方向,直接刺入了滿臉橫肉漢子的胸口。
暗箭刺入血肉之軀發出細微的動靜。
“呃”漢子應聲痛呼,滿臉的橫肉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猙獰的皺成了一團褶子。
“這種時候不思悔改還敢暗箭傷人,真是活膩歪了。”
季音身形一個挪移,眨眼出現在漢子身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射出暗器心存僥幸的惡人,清泠泠的眸光冷若冰霜。
“快說,怎么才能讓這些羊變回來”
漢子陰沉的瞪著季音,忍著疼呸了一聲,怒罵道“你個小娘皮胡咧咧什么一個大姑娘在茶肆里跟個男人眉來眼去,老子還沒說你不守婦道呢,你倒是盯上老子的羊了老子抽自己養的畜生關你何事連只畜生都想強出頭,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季音冷了臉,指尖微動。
只聽得“啪”得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漢子半張臉瞬間腫脹了起來。
“你最好老實交代,我這人向來沒什么耐心,萬一惹惱了我,等我出手的時候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漢子被重重的一巴掌甩得眼冒金星,張嘴吐出帶著血沫的斷牙,望向季音的目光狠戾如惡獸,粗聲粗氣的爭辯道交代什么交代,老子抽自己家的畜生犯什么法了這天下的王法也沒說連家養的畜生都動不得了”
“還敢嘴硬不肯說實話是吧”
季音這會兒算是看出來了,這男人強詞奪理的很,而且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擺明了是見他們沒有證據又需要他給出把羊變回來的法子,根本就是有恃無恐。
也是,當拐子的干得都是黑心的生意,恐怕連心肝都爛透了,早就沒了是非黑白的道德觀念,又哪里會老老實實的交代
季音問的再多也是白費口舌,這拐子根本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吐露實話。
如果他以為擺出這一副拒不合作的態度就能糊弄過去那就是大錯特錯了,季音有的是叫他吐露真言的法子。
季音運氣,剛想施展天魔音,花滿樓忽然出聲道“阿音莫急,讓我來。”
她提起的一口真氣頓時又松了下去。
花滿樓上前,閃電般的出手,從漢子的身上搜出兩個瓷瓶來。
他當即打開瓷瓶倒出一點白色的粉末來,指尖輕捻著聞了聞“這是軟筋散。”又去打開另一個瓷瓶,圓乎乎的圓豆從瓶中一顆顆滾落在他的手心里,奇異的腥臭異味沖鼻而來。
“這什么怪味兒”
季音反射性的捂住了鼻子,聞起來似麝香又像是糞土,既香又臭得讓季音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好懸沒當場吐出來
“這東西好像是某種植物的種子。”花滿樓仔仔細細的摸著褐色的圓球說道,“這種子我從未見過,也不知道有什么用處。”
又是種子
“能被這拐子帶在身邊的能是什么好東西該不會是毒藥吧”季音十分嫌棄。
氣味堪比生化毒氣的種子,就算是下藥了,應該也沒人會中計吧
在季音的認知里拿來害人的毒藥基本都是無色無味溶于水的,這臭死人的玩意要是有人敢拿到她面前獻丑,她能直接一巴掌拍死那傻子,這是看不起誰呢
“這氣味聞起來不像是毒藥。”
花滿樓捏破了一粒褐色的圓豆,霎時濃郁的惡臭席卷而來。
那味道好似堆積了好幾天開始發酵的糞坑里散發出的惡臭,迎風洶涌而至。霸道的飄進鼻子里,那酸爽味兒叫人神魂顛倒,吸上一口能飄然欲仙得就差臨門一腳能升天了。
“我的天啊”
季音憋著氣,連滾帶爬的飛出十米外。
這是什么要人命的可怕味道,差點兒沒把她當場送走
再看身處臭味之中巍然不動檢查圓豆的花滿樓,季音肅然起敬。
厲害了難道花滿樓都聞不到這生化武器的嗎
“什么味兒這么臭”
“誰掉糞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