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死人了”
惡臭被風一吹四處易散,茶肆里歇腳的客人陸陸續續嗅到了這可怕的味道,好些人被惡心的當場噴飯噴茶,桌面上一片狼藉。
作嘔聲此起彼伏。
就連季音與花滿樓的馬都臭得刨著地嘶鳴叫喚著,嗖一聲如離弦的箭般越過季音逃向遠處,眨眼的功夫,被惡臭熏得連馬屁股都看不到了。
“咩咩”
戰斗羊聞到熟悉的味道急促的叫喚。
“咩咩咩”其他羊只也激動的連聲叫了起來。
“他們怎么這么激動”
季音三兩下跳到逆風處的樹梢頭,嗅著高處清新的空氣,劫后余生般的吐出一口濁氣。
“我大概知道這藥是做什么的了。”花滿樓緊蹙的眉心緩緩放松了,“如果我沒猜錯,這拐子應當是給人下了軟筋散讓人動彈不得,而后又給綁來的人用了這黑豆子將人變成了羊掩人耳目的偷偷運輸出城。”
這圓乎乎的黑豆子既不是毒藥又讓這些羊群情激憤,稍稍聯想就能猜到這應該就是讓人變成羊的藥物了。
“七哥,你這猜測聽起來有幾分道理,”季音不懷好意的勾起唇,“我看不如叫這拐子吃下藥試試你的猜測準不準確如何”
花滿樓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贊同道“阿音這主意甚妙。”
話落,他直接就將手里破損的圓豆子給硬塞進了大漢的嘴里。
“唔”
大漢當即抗議,還沒等他開口,花滿樓的手已經捏住了他的下巴,洶涌的惡臭源頭被丟進了他的口中。
花滿樓輕拍了下大漢的喉嚨,那顆豆子就被咕咚一聲吞入了腹中。
可怕的味道瞬間在口腔炸開,大漢雙眸圓睜,臉色漲得通紅,猙獰可怖的面孔活似要升天。
“啊咩”
花滿樓松開手,大漢嗷得一聲凄厲的慘叫,拼命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要去掏嘴里的豆子,慘叫聲驚天動地,登時驚得無數飛鳥呱呱叫著四處逃散。
然而慘叫至高昂處突然戛然而止,變作了凄厲的羊叫聲。
順著聲音望去,地上哪兒還有大漢的影子,唯有滿地的衣服與一只裹著衣服的公羊。
其他羊頓時驚了,等反應過來時一只只興奮的躍躍欲試。
“咩咩”你這拐子也有今天
“咩咩”冤有頭債有主,可算是輪到你倒霉了
其他羊看起來可激動了,一群大羊小羊高興的沖過來將大漢變的公羊團團圍住,十分熱情的上腳招呼上了。
“咩”變調的慘叫聲從羊群中傳出,伴隨著拳拳到肉的悶聲。
“七哥被你猜中了呢。”季音饒有興味的望著羊群群毆畫滿,輕笑道,“真好啊,你看這些羊對新來的同伴很熱情呢,看他們相處的多愉快呀”
花滿樓被她睜眼說瞎話給逗得唇角微揚,遺憾的搖頭道,“就是有些可惜沒辦法從他嘴里問出把人變回來的法子了。”
那大漢身上沒有解藥,只有毒藥,眼下這人又被他們給喂了藥變成了羊,想開口也說不了話了。
“不要緊,你看這不是還有個會說人話的嗎”季音望向被這一系列變故驚呆了的婦人低嘆道,“哎呀,你家當家的都成了羊,真慘啊你家這畜生該不會沒法子披回人皮了吧”
“”婦人沉默片刻,張嘴就嚎,“來人啊捉賊啊大家伙兒快來看啊光天化日之下有賊人搶羊了”邊喊邊滿地打滾撒潑,一副村頭寡婦打架打輸了找外援的做派。
長見識了,還能來這招。
花滿樓“”
季音“”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充滿無奈。
“看來她是打算抗爭到底,死活不肯乖乖的配合了”季音遺憾的嘆了口氣,“這是非要逼我出絕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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