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妹忙道“正要和你說,大師姐,這事也奇了怪了。”
“怎么”
三師妹嘆了口氣,“不只當爹的沒回來,孩子也不見了。”
啊正在洗臉的管青檸嚇了一跳,臉都沒擦干就站直了,“阿吾不見了”
“可不是,不過這小孩還挺有良心的,給你留了字條。”三師妹將一張紙條遞給他,上面的字銀鉤鐵畫,力透紙背,有金戈之氣,但是內容卻簡單明了,的確是阿吾的口吻
“爹爹喊阿吾過去,阿吾去找爹爹。”
這意思是,阿吾半夜收到他渣爹的消息了
“會不會是被他爹的人接走了”管青檸問。這字怎么也不可能是孩子寫出來的。
三師妹卻道“我一早就問過值夜的弟子,昨晚大門根本就沒開過,窗戶也沒有動過的痕跡,不知道這小子怎么溜出去的”
三師妹一頓,“大師姐,這小孩出現得詭異,該不會是什么精怪之類的吧”
雖說神州界目前的環境也不太適合妖族了,但也許有偷偷留下來的呢
管青檸失笑,“若真是如此,我知道他是什么修煉的。”
三師妹好奇,“什么”
“秤砣”
重得像快石頭,肯定是個玄鐵做的秤砣
等收拾妥當,管青檸又想起一件事,昨天她問殷昉怎么挑選好劍,對方就一直沒有回復他,不知道在鬧什么別扭。
晚上的時候,管青檸又主動發了一條“晚安”,依舊沒等來回音。這些日子,互相道晚安已經成了他們之間的默契,一下子沒有回音,管青檸還是有點擔心。
突然
“滴滴,滴滴。”
殷昉“管青檸,早安。”
管青檸哦吼這是網絡延遲了
昨日子夜,天元劍宗,禁地。
“滴滴,滴滴。”
管青檸“阿昉,到底什么樣的劍才是好劍呀”
殷昉看了一眼,扭頭。
哼,就不告訴你。
“宮主小心”蒲節吼道。
殷昉的身后,數十條藤蔓像有生命一般,直沖他背部的空門,
殷昉頭也不回,準確地向右一閃,輕巧躲過。
他看了一眼老蒲,輕斥,“什么大事,也值得這般慌張”
老蒲才剛松了口氣,這會又有些哭笑不得,“宮主,您就跟姑娘說你正在忙,少聊一會兒天吧。”
殷昉不以為然。
他縱深一躍,身體騰在半空之中,手一揮,氣流席卷,老蒲也被帶了上來。
在他們腳下,藤蔓張牙舞爪地延伸著,因為夠不到半空中的殷昉,還在拼命伸長,遠遠看去,像是水中一攤攤隨波搖曳的水草。
他們已經在禁地里從白天等到了晚上,倒不是被困住,只是那“禁地”的障眼法,頗有些麻煩,要子夜十分才能露出陣眼。
果然,太陽一下山,樹林就露出了他恐怖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