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蒲松了口氣,那就好,宮主總算還有一絲理智在。
下一刻,就見昆吾劍君仿佛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一般,露出"不愧是我"的表情,胸有成竹地道∶"我準備把無鞘熔了,再造一把適合女修的劍。"
"不過無鞘當初用料很足,給管青檸的劍不能太重,可能半把無鞘就夠了,具體的,我還得先把無鞘拿回來看看。"
干脆改成雙劍沒事敲敲聽個響也不錯或者做個劍鞘吧,省得它到處惹麻煩
老蒲∶宮主三思otz
說話間,眾人已經來到了七星臺劍閣。
暮云昭身為天元五子之一,正是劍閣執劍長老,只見他默念了一個法決,劍閣大門應聲而開。
"劍君,妖創劍在最頂層,還請創君移步。"
提起這把"妖劍",暮云昭就頭疼。
想他鎮守劍閣多年,什么離譜的劍沒見過當初弟子把劍送來,他一眼便看出這劍來歷不凡,知曉不能等閑對待,特意用玄鐵鏈鎖在地下室。
誰想這劍跟發了瘋似的,斬斷了玄鐵鏈不說,還一路穿透了七層劍閣,來到頂層,把陳列的凌風碎雪二劍兩下趕了出來,自己躺了上去。
它倒也不傷人,但十分靈敏,捕捉之人畏懼它劍鋒鋒利無鞘,也不敢用力,最后只得把七層尚未受害的劍全部搬走,把整個七層空出來給它當"寢宮",這"妖劍"才滿意,不再折騰。
只是這些日子過去,它似乎對新"房間"很滿意,也沒有要走的意思,讓劍宗很是煩惱。
不料,殷防剛一靠近劍閣,劍閣內便產生了兵刃震動之聲。隨暮二人尚能抵御,修為尚低的劍宗弟子已然抱頭跪地,雙耳轟鳴,哀嚎不止。
"我家劍君乃神州劍修之首,他化神那日,萬劍參拜,想來是劍閣的劍頗有靈氣,感受到劍君的到來,"老蒲說道,"叫其他人退下吧,免得被劍鳴所傷。"
暮云昭立即吩咐眾人退下。
等到了第六層,殷昉突然開口問道∶"若本君不來,你們本來打算如何處置這柄妖鞘劍"
暮云昭道∶"劍君,宗主師兄打算在明日的品劍會上將此劍列與獎品之列,供勝者挑選。品劍會云集神州劍修,興許此劍能找到愿意侍奉的主人。"
倒也是甩開這燙手山芋的辦法,殷昉挑眉。
"當然,若劍君降服此劍,此劍理應歸劍君所有。"隨云煙觀殷昉神情,立即道。
暮云昭看了師妹一眼,顯然不是很贊同。
殷昉果然開口,"倒也不必,按你們原本的計劃就很好。"
他取回自己的劍,何須別人饋贈。所有強者得之的規則,對他而言,與"需要自取"并無區別。
眾人到了第七層門口,暮云昭又說道∶"劍君,那''妖劍''十分囂張,等閑人不得近身,雖不傷人,卻會攻擊劍修的佩劍,劍君多加小心。"
殷昉回過頭,見這二人皆死死地護著自己的劍,知曉他們是吃過虧,見識過無鞘的厲害。
這逆子,這次在外面可威風大了殷肪心中嘆了口氣,"既如此,你二人且在外守著,不必跟來了。"
殷昉一走,六層便只剩下暮云昭和隨云煙。
"為何自作主張"暮云昭看向師妹隨云煙。
"若那昆吾劍君真要取劍,我們如何回答都是一樣的。"隨云煙道,"神州無人是他敵手。"
"即便如此,你我身為劍宗之人,也不能卑言諂媚。"
"師兄,我沒有
"無需多言。"暮云昭背過身。
隨云煙握創的手緊了緊,"是。"
第七層劍閣內,入目所見是一片狼藉,劍臺被劈得四分五裂,陳列用的紅綢也被撕得東一塊西塊。
正中央嘉立著唯一完好的劍臺,一柄凝霜賽雪的無鞘長劍陳列其上。
殷昉信步靠近,眉心金色的道印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