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青檸∶"阿昉好辛苦,好能干摸摸頭,心疼疼。"
殷昉∶
殷昉∶"今天心情不錯有什么好事"
管青檸∶"確實有件好事,今天帶著弟弟妹妹們狠狠地賺回了面子,別人再也不敢瞧不起我們,
殷昉∶"厲害。
管青檸∶"還把背信棄義自以為是的渣男罵了一頓,爽"
殷昉∶"漂亮,鼓掌。"
殷昉下意識地捧場,見蒲節莫名其妙地看過來,他干咳一聲,放下手
習慣了。
管青檸對著回復美滋滋的,看吧,她說什么,阿防都會支持她,還會夸她贊美她,讓她心情愉快,單是這一點,就算前夫哥原地飛升也追不上。
管青檸又道∶"阿昉,我這邊事情很順利,這次忙完后,應該能去見你。"
管青檸∶"回頭你把住址告訴我,我去找你玩。"
管青檸想著,自己上次食言在先,中州雖然遠,但是也不過幾日工夫,她勤快點騎著靈獸跑一跑,就免得殷昉要加好幾個大班來找她。
若是從前,她一定是不肯這么主動的,不過現在算了,異地總是要互相體諒。
沒想到對面回復卻更"體諒"。
殷昉∶"我家呃,我家太難登了,還是我去見你吧。"
云外天在雪山上,雪山又高有冷,山腰還有劍陣,管青檸怎么上得來。
管青檸∶"嗯不然就還是在金頂,我會在此停留幾天,你不必著急,慢慢趕路。"
不急啊,對于他而言,云離峰邁一步就是金頂,自然不急。
想到要見面了,殷肪心中莫名地有些悸動,于是想也沒想地就問出了口。
殷昉∶"管青檸,你頭發很長嗎"
管青檸一怔,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問道這,看了看自己披散著的青絲。
"挺長吧。"
說實話,有點太長了。
管青檸在現代是干練的短發,很不習慣一大把頭發在身后飄著的感覺。可是入鄉隨俗,她觀察過了,神州界除了佛修就沒有長發不及腰的,連魔修們都有長長的辮子。
而且修仙之人,氣血充足,發量健康,大家都沒有掉頭發的煩惱單是這一點,讓她對這個位面提升了很大好感
殷昉卻對著回復發起了呆。
下面院落的燈火已經滅了,只是時不時還傳來細語,女孩子在一起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若是無人提醒,便能聊到天亮。管青檸倒是沒有再回他了,想必是睡著了。
殷昉攤開掌心,一支翠綠的笛子浮現,他舉起玉笛,在唇邊緩緩吹響一段悠揚唯美的旋律。
隨著笛聲籠繞山頭,萬籟寂靜,每一根神經仿佛都被這笛聲撫慰了,檐下女子的細語歸于沉寂,更替成象征美夢的配眠。一曲吹罷,云離峰似平從未如此沉寂,整個山間連鳥電都睡去,只有余音向響。
"長發啊"殷昉沉吟道。
那一定很好看。
想到終于要見面了,殷昉的唇際不由揚起弧度。
要不然,把無鞘熔了,給管青檸做個發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