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它有名字嗎"
"有,"殷昉覺得此刻氣氛不錯,脫口而出,"它叫"
"等一下,阿昉"管青檸突然神色一變,"你聽,是不是有什么聲音"
吭哧,吭哧,吭哧。
一下一下,十分沉重,像是什么鈍器在挖土,而且就在他們附近。
不是說這園子里沒有別人嗎
殷昉也很納悶,按理說老蒲這時候應該不會來才對。
管青檸站起身,尋聲望去,等看到角落里的某劍,卻是大吃一驚。
只見一柄長劍正在角落的園圃里翻土,宛若一位勤勞的花農,一下一下,節奏沉重。那劍身上被揚得滿是泥土,幾乎覆蓋了本來的顏色,盡管如此,可是管青檸還是認出了這柄劍的本來的樣子。
"無鞘"
她驚叫了一聲,顧不得土地泥濘,來到正在松土的靈劍身邊。
那劍聞聲一震。
一什么無鞘不,它不是無鞘,他只是一把鍬,用來鏟土的鍬。
這可憐的孩子,仿佛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一把農具,哪還有身為靈劍的驕傲,渾身都散發著凄涼,連它周圍的小草都顯得蕭瑟。
"無鞘,你怎么會在這里"管青檸看得心疼不已。
那劍幽幽地環顧了一圈,"看"到殷昉的時候,立即又低下頭繼續挖土。
不是主人的命令,不是主人
管青檸恍然大悟,是了,除了主人的命令,還有誰能讓無鞘劍這樣委屈自己
她有些生氣地道∶"阿昉,你不喜歡我的禮物可以說,何必這樣欺負它你讓它它一把劍的尊嚴何在"何況這還是一把靈物
殷昉∶
"我沒有。"殷昉一時也很無語。
真是見鬼了,這破劍平日除了欺負別的劍,就是去劍陣里等著自投羅網的凡人,幾時來過花園他回來后,因為管青檸昏迷不醒,他根本無暇他顧,只是把劍匆匆丟給老蒲。后來老蒲說把無鞘暫時安排在了劍閣,這幾日還算老實,他便差不多忘了這個貨,自然也沒來得及懲治它。
"管青檸,我還沒來得及處置它"
"你為什么要處置它"果然還是不喜歡
殷昉一證,"不是,你剛醒,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其實無鞘劍本來就是從昆吾宮
話音未落,無鞘像是掐準了時機,如一位被過度摧殘的少女,輕輕倒下,"好巧不巧"地被管青檸接住。靠在管青檸懷里的瞬間,又迅速結出冰鞘,極盡諂媚和撒嬌。
嚶嚶,不是主人的錯,真的不怪主人
一主人只是不喜歡阿鞘罷了。
是阿鞘沒有用,只配當一把鋤頭,一把花鏟。,
啊小姐姐,我這樣靠著你,主人不會生氣吧阿鞘就不一樣了,阿鞘只會心疼姐姐。qaq
一股新鮮采摘的綠茶香氣飄來,殷昉狠狠地黑了臉。
作者有話要說
無鞘∶抱歉啊主人,人總得為自己謀一條活路。煙殷昉∶熔了,現在,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