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鞘其實是ade昆吾宮。
上午的時候,昆吾劍君被一把劍氣得拂袖而去。沒多久,老蒲聞訊趕來,詳細的解釋了事情的始末,管青檸這才清楚原由。
原來無鞘和阿吾一樣,都是殷昉鑄的劍。
管青檸坐在園子里的小桌旁邊,一邊幫蒲節料理花園,一邊聽蒲節講他們此行的目的。
"所以你們去的時候,發現無鞘被兇骨的兇煞之力所困怪不無鞘被污蔑為''妖劍'',它明明很乖。"說著,管青檸撫摸了懷里的冰鞘雪色寶劍。
"無鞘肯定是被那煞氣控制,所以才瘋狂的。"
蒲節∶不,和煞氣無關,這把劍就是精力旺盛,愛作妖而已。
蒲節嘗試解釋這件事,"其實,宮主鑄無鞘劍的時候,正逢修為登頂,本該直接進入渡劫期,突破飛升至昊天界,可是因為天劫遲遲不來,只能抑制修為,導致性格也有些暴躁。"
"后來官主把一部分溢出的修為用來鑄劍,他才平靜下來,不過無鞘就"
噢噢,管青檸懂了。這不就是孕期抑郁,直接導致胎兒生下來就有多動癥,"母親"和"孩子"都有苦衷。
"還有一個原因,是我猜測的,"蒲節看了那冰晶雪瑩的無鞘劍一眼,"無鞘鑄成后,云外天下了三天三夜大雪,所以宮主為其命名為''風雪無間''。"
這就是為什么無鞘劍獨獨看"凌風"和"碎雪"不順眼。
原來如此,管青檸徹底明白了。
這就好比你網名叫做"當午",遇到個人叫"鋤禾"你叫"樓",對面叫"上樓",你也會懷疑這是故意找茬。
"那無鞘的劍鞘在何處是沒有做嗎"管青檸又問。
"怎么會沒有,"老蒲無奈地道,"官主雖然看著冷淡,說話也比較嚴厲,其實對劍靈是最好的。昆吾宮沒有別人,這些劍靈就是他的''家人'',他鑄劍從不吝惜材料。"
"不過,無鞘乃是昆吾隕玉所鑄,這種材料韌度夠,延展好,硬度又可觀,可以造出最輕最薄的劍,也因此,無鞘太鋒利了,尋常材質的劍鞘會被它的劍氣所傷。"
所以殷昉在碎了二十把劍鞘后,就由著它"裸奔"了。好在無鞘本來就精力過剩,沒有劍鞘也絲毫不受影響,就是喜歡到處惹禍,令人頭疼。
"我看無鞘倒是很喜歡你,還愿意為姑娘凝冰作鞘,不如就先讓它跟著姑娘。若它再淘氣,姑娘便告訴我或者宮主,我們替姑娘教育他。"
聽聞可以跟著管青檸,無鞘從管青檸懷里跳出來,轉著圈的歡欣雀躍。
"這不好吧這畢竟是阿昉的劍。"
她拿人家的創送還給主人已經夠尷尬了,現在居然還要據為己有,管青檸實在做不出來。
蒲節笑道∶"這當然是宮主的意思,何況也是姑娘自己在品劍會贏來的,本就屬于你。"
這等法寶,管青檸肯定不是不喜愛、不想要的,但她也有所顧慮,"蒲叔,我不是劍修,也完全不會用劍,跟著我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
"跟著你才正合適。"蒲節給無鞘使了個顏色,后者立刻在空中吲唰喇地使了一套劍招,揮劍時,有細小的雪沫落下,又好看又神氣。
這把劍,根本不需要一個會用劍的主人。
管青檸終于漾開笑容,"好,那我去謝謝阿昉。"
昆吾宮主這會兒難得的沒有在屋頂,而是在房間里,因為他在生悶氣,既然是"悶"氣,那自然要在四面有墻壁的空間里,要是在外面,風一吹,"氣"就散了。
"嘀嘀,嘀嘀。"
聽到熟悉的提示音,殷防的冷凝的表情緩和了些,隨即又有些埋怨。
怎久才來他都氣了好一會兒了。
管青檸∶"阿昉,我都知道了,謝謝你的劍。"
哼,知道錯了吧殷昉的眉頭舒展些。
管青檸"無鞘也是誤會你真的要熔了它,太害怕了才這么做的,你不要生它的氣了。"
還在為別的創說清,真是搞不清狀況殷昉的眉毛又豎起來了。
管青檸∶"我什么也不知道,就責問你,我也不對,下次不會了。"
這還差不多,殷昉又寬心了些。
不過,既然知道錯了,怎么還不進來虧他特意跑到管青檸的房間里來"生悶氣",就是吃定她受不了雪山的氣候,外面那么冷,她應該早點回房間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