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四人小團終于回到了昆吾宮。
管青檸今日收貨頗豐,回到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抱著小木盆去靈泉了。小木盆里是她今天新采購的洗漱用品,以及一只兔子。
她沒忘記,今日出門前她計劃好了要給兔子洗個澡。
奈何免子似乎和貓貓一個屬性,并不愛靠近水,管青檸于脆將小家伙一盆扣住自己則舒服服地泡了個湯。等她洗好出來,才拎出來兔子。
此時威風凜凜的孔靈已經被"燜"了一遭,暈乎乎的任憑百步了。靈獸非普通兔子,現實不可效仿
"小跳跳,總算讓咱得手了,看你還往哪里跑"管青檸壞笑兩聲,開始了他的刷兔大業。
印象里,即便是在她懷里,跳跳也難得乖順,讓她稍微多抱一會兒,就會掙扎著往外逃。管青檸把免子盛在盆里,舀了靈泉水一瓢水下去,兔子頓時小了一圈。
雖然孔獸威風凜凜,但是跳跳卻只有一身軟毛,淋了水之后貼著身體,肉肉軟軟的更顯得較小。小兔子打了個冷戰,甩了甩頭,甩了管青檸一頭一臉的水。
還不如一直保持靈體呢,管青檸認命地想。她先是耐心地避開靈獸的口鼻,在后頸認真揉搓,兔子一開始還有些抗拒,等到被揉舒服了,便瞇著眼睛,前爪扒著盆子,小耳朵舒服得一抖一抖的。
見小兔子徹底被泡軟泡服帖了,再看看小兔子肉肉的小屁股,管青檸突然惡向膽邊生。
其實,有個疑惑困擾她很久了化靈的兔子,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平日里這兔子上躥下跳,她也沒有機會研究,不如就趁現在。管青檸一邊揉著兔毛,手指緩緩向下,突然
"嘀嘀,嘀嘀。"
殷昉∶"管青檸,都一個時辰了,你還沒洗完嗎"
管青檸手一抖,捏在了兔子的肉屁股上,兔子半瞇的眼睛猛然張開,飛竄起來,"吧嗒"在管青檸臉上瞪了一腳,然后嘰里咕嚕的滾著雪球了。
管青檸揉揉臉頰,深吸了一口氣。
這事必須得有人負責
嘀嘀,嘀嘀
管青∶"阿昉,你過來一下。"
殷昉∶"你洗完了嗎"
管青檸∶"別問,別說,你來。"
殷肪∶"這不好吧"
管青檸∶"來,現在,立刻,馬上。"
不一會兒,昆吾劍君一襲玄衣,踏月色而來,手里還拎著個"冰坨子"。
管青檸看著那濕漉漉地跑到雪地里,滾了一身雪又凍成一團冰的靈獸,嘆了口氣,她指了指盛著靈泉水的小木盆,示意殷昉可以"下鍋"了。
"小冰兔"在溫水里慢慢化開,整個過程中,眼睛還在溜來溜去,伺機逃走。
殷昉蹲下看著木盆,又看看管青檸臉上的腳印子,好奇的道∶"你怎么它了"
一般而言,元靈和主人的元神相連,是再親密不過的伙伴,主人做什么靈獸都不至于翻臉。管青檸能和自己的靈獸相處成這個樣子,也是難得。
他又說∶"是不是你偏心,給了三青什么好東西,它沒有"
想來想去,殷昉只想到這個可能,畢竟管青檸一人帶著兩只靈獸,這也是前所未有的。
"絕無此事"管青檸狠狠地否認。
手里揉著兔子毛上的冰碴子,她小聲道∶"我就是想看看跳跳化形以后,是公的還是母的"
殷防先是一愣,然后別過頭去,花了好大工夫忍住笑意,他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跳跳軟軟的肚子。
"你在想什么這是你元神幻化的靈獸,你一個女子,怎么可能修出一個男免子"殷防突然一頓,仿佛不相信自己手感。
他從管青檸手里奪過兔子,不顧兔子的掙扎,往腿間看去。
不會吧
殷昉滿臉不可置信,"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