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青檸一臉"我就猜到"。她其實早有懷疑,即便以前沒有機會看,她也聽過"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的句子,跳跳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女孩子,所以管青檸連洗澡的時候都不帶它。
"啪嗒"殷昉一松懈,也被兔子送了一記爪印,正好在左邊,倒是和管青檸對應了。
他把兔子一把按回水盆里,大概因為確定了是個男孩子,動作也不再憐香惜玉。殷昉盯著管青檸的臉審視起來。
"管青檸,你該不會其實是個男人吧"殷昉說完,忽又想起那日管青檸落水,自己把人撈上來時,明明也算凹凸有致,該有的都有
"嘩啦",管青檸一抬手,無情地揚了一把水,"這位宮主,要不要幫你清醒清醒。"
也不想想,她要是男人,他們兩個怎么裝道侶騙天道,又怎么能"拼"出團來。
殷昉抹了一把臉,瞪著管青檸。
看吧,這神州界第一個敢用兔子的洗澡水揚他的女人,真就無法無天了
半晌,他問∶"在你們靈宗,可有這樣的先例"
"不知道,我師父大概知道。"管青檸道,不過他不在家。
這次,管青檸沒給兔子逃跑的機會,認認真真地搓干凈,洗透透,而后放在一團柔軟的毛巾上,包起來,慢慢揉搓。等差不多了,她打開毛巾,兔子遇到冷空氣,猛地打了個冷顫,又甩了兩人一頭一臉的水。
還好,靈獸并不掉毛。
安頓好免寶寶后,管青檸默念了一個"火"字訣,掌心頓時燃起一個熊能的火團,正要靠近兔子,卻被殷肪一把拉住,凝重地道∶"你要干什么"
"烤兔子啊。"
"你瘋了,這是你的元靈"
從未見過有人用三昧真火烤自己的,老蒲說得對,女人對自己狠起來,就沒有男人什么事了
管青檸失笑,"你想什么呢我是要幫它把毛烘干。"
跳跳才剛化形,雖然靈力強大,身體卻并不強壯,讓它這樣出去跑一宿,明天又要凍成冰坨。
"那也不用三昧真火我來"殷昉還是覺得管青檸瘋了。
昆吾劍君手一張,一股暖暖的氣流便出現,卷的周圍雪花紛飛,他將跳跳放在其中,被暖風包圍著。小兔子蔫蔫的,小鼻子一煽一煽,耳朵像兩個翅膀一樣飛動,不一會兒,它好像適應了新的環境,開始在空中翻跟頭,并對這個"新游戲"樂此不彼。
管青檸看著殷昉然充當著人形"烘干機",不由贊嘆,"這是什么"
"我的真氣。"
奢侈。"
"用三昧真火烤自己元靈的人沒資格說別人奢侈。"
不是說元靈宗的大師姐特別"靠譜"嗎他怎么看起來完全不是這么回事。
我只會三昧真火嘛,又沒你這么多小花招。"管青檸嘀咕。她一個半路出家的修士,修到化靈境,不錯了
因為是管青檸的靈獸,殷昉控制得很精細,生怕傷了,大概是太過溫暖,兔子不一會兒就四仰八叉地瞇起眼睛,純純地享受起來。
殷昉分心關注著管青檸的狀態,"你還好嗎不熱嗎"
管青檸看著這冰天雪地,"為什么會熱"
她剛從靈泉上來,穿得雖然整齊,但也不厚實。
"我聽說,靈宗的修士和自己的靈獸是有感應的,我現在手里吹的可是你的元靈。
"那我完全沒有。"管青檸"哈哈"一笑,"你也看見了,這兔子踹我的時候是毫不留情,完全不像我親生的。它跟你好像還親近一些。"
又吹了一會兒,管青檸沒事,殷防倒是覺得有點熱了,而兔子已經傳出了微小的鼾聲。
管青檸劍殷昉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笑道∶"阿昉,不如我教你靈宗心法吧"
殷昉一怔,面露不解。
且不說他是劍修,神州各門各派向來有著嚴格的界限,心法這么重要的東西,可以隨便傳授嗎
管青檸摸了摸眉心,有些尷尬地道∶"反正日后我們、我們在外人眼里也是道侶,道侶本來就是可以那個啥,交換修行感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