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蠻橫地把它從目標上拐走,劍尖硬生生地偏了兩寸。"砰"的一聲,目標巖石的左邊巖壁上被虹出一個正圓的窟窿。
無鞘∶qaq這真的不怪人家嘛
它是劍靈啊,它沒辦法違背主人的意志,而且還那么的"強硬"
昆吾劍君此刻也是目瞪口呆,他看看一臉無辜的管青檸,和它手上"一劍無辜"的靈劍風雪無間。
"管青檸,"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思索措辭,"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太用力了。"
"有嗎"管青檸皺眉,看看自己的手爪子,白白嫩嫩,十指蔥白,從前也沒有人說過她力氣大呀
"那我再試試"
"且慢。"見管青檸又要開始轟炸,他朝旁邊吩咐道,"老蒲,去劍池提一把劍模來。
"是。"
不一會兒,老蒲送了一把未開刃的普通長劍,送給管青檸。
"你先用它來練準頭。"殷昉揉了揉眉心,繼續讓她拿著無鞘比劃下去,昆吾官都不夠她炸的。
"好。"管青檸接過,在手上橫豎比劃了一下,只覺得昆吾官的劍,便是最普通的這種,握在手里也是輕巧靈活,很是舒適。
"那我開始了噢"管青檸對準目標方向,刺。
空氣中揚起一小搓雪花,那是管青檸自身的靈宗真氣。
"不對,偏了,再來。"
刺
"偏。"
刺
"再來。"
殷昉也有點不信這個邪,咬了咬牙,"今天什么也不做,就練準頭,本君親自在此監督,再來"
刺
"管青檸"昆吾劍君咬牙,"你刺我干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
許是因為近日天降祥瑞,連續幾日都是大晴天,晌午時分,日頭照得整個雪山都暖洋洋的。管青檸還在雪地里練準頭,這一上午已經揮劍近萬次。
老蒲特意做了些暖和養胃的花果茶,在亭子里小小地擺上了一桌。阿吾像個小跟班一樣來幫忙,這會兒抓了一個果子,邊吃邊看。
"三個時辰了,姐姐還在練這一招啊。"他幾口解決掉吃食,而后看向身后的山石。
阿吾抬指,對著石頭"diudiudiu"連發三劍,三道劍氣準確地打在一個點上,深入巖石寸許,而巖石光滑如舊,沒有一絲裂痕。
這也不難啊。
老蒲道∶"管姑娘是靈宗弟子,對于兵器不太適應,也能理解。
"噢,對,姐姐是靈宗弟子。"
說完,阿吾又呆了一會兒。大概實在無聊,他便化為劍形,去和無鞘玩了。一把重劍和一柄輕巧剔透的長劍在雪地里你追我趕,宛若兩個無邪少年。
管青檸在揮滿一萬下劍后,終于感到體力不支,累癱地坐在雪地上。
殷昉看了看亭子這邊,"去休息一下。''
"好。"管青檸雖然累,但并沒有什么怨言,聽說有茶水果子,很高興地去了。
吃飽喝足,管青檸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殷昉面前,一抱拳,"師父,我休息好了"
殷昉眼神有些復雜,猶豫片刻,他才很勉強地擠出一句,"繼續。"
不知不覺到了黃昏時分,管青檸又揮了一萬次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