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吾和無鞘玩累了,兩把劍靠在一起睡著了,鼾聲陣陣。
終于,星子漫天之際,殷昉叫了一聲,"停"。
管青檸看過來,額間發絲因汗水貼著額頭,眼中卻滿是星光。
"你試著往劍中注入真氣,只要一點,記住,只要一點點。"說完,殷昉似是還不放心,他走到管青檸身后,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半個身子幾乎環住她。一屢清香撲鼻,殷昉有片刻的晃神,不過很快鎮定下來。
"好。"管青檸心思全在劍上,一點也沒察覺到異樣。
她按殷昉說的,將一絲靈力注入劍身,正要用力揮動,手腕卻被一股更為強勁霸道的力量不由分說的固定住。
"別亂動,"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管青檸謹遵一個指示一個動作。
"現在,放。"
真氣宛如被另一股強勁的力量包裹著,瞬發而出。
"砰"地一聲,前方卷起滾滾塵土,等碎石混著雪沫散去,管青檸迫不及待地上前查看。
"成了阿昉,成了"一聲鏡湖,雪地里窈窕的身影雀躍不已。
只見那巨石完整依舊,然而殷昉之前留下的印記偏左一點點的位置,石頭被前后洞穿,雪色從另一邊照映過來,仿佛石頭中心發著銀白色的光。
這還是她第一次打中,雖然還是偏了一咪咪,但是可以忽略不計。
管青檸辛苦付揮了一天的劍,手臂酸疼,心中要說沒點挫敗感是不可能的,這會兒終于看見了曙光,高興地回過頭,一頭撲到殷昉身上,臉埋在殷昉的毛領里,蹭來蹭去。
"阿昉阿防阿昉阿防"
殷肪被這激烈的肢體語言撞得臉上一熱,忍不住看向亭子方向。蒲節背對著他們泡茶,兩個劍靈左一右睡成一個"人"字。
懷里的"大徒弟"還在激動得亂跳,昆吾劍君眼中升起幾許暖意,他抿了抿唇,雙手在猶豫之后,緩緩抬起來,準備抱住
管青檸猛地直起身,用拜把子的力氣在殷昉身上拍了拍,"阿昉我謝謝你,我實在太謝謝你了遇見你真是太好了"
殷昉的手像被電到一般,立即放下,他干咳一聲,"咳,沒什么,你也很好,很刻苦。"
被夸獎了,管青檸顯而易見的開心。
"主要還是師父指導得好"
殷昉抿了抿唇,"哪里,你也有點天賦。
遠處,老蒲和給化回人形,正在和另一把靈劍風雪無間在雪地上畫棋子玩兒的小劍靈遞了一倍暖茶。
阿吾一邊玩一邊道∶"蒲節,姐姐有天賦嗎"
對面的無鞘顯然也十分好奇,不解地"望"了過來。
天賦可別笑死人了吧"今生絕不該握劍"的天賦嗎這么簡單的動作,揮劍兩萬次才做到,還是在“前”主人的幫助下這無論怎么看,都是萬里挑一絕無僅有的“沒有天賦”了吧
它投奔小姐姐果然是對的,畢竟小姐姐練成這樣,"前"主人都能硬著頭皮夸出口。
阿吾呀,你以后也要學我,跟對了人,又輕松,又不用練功,還能被喜愛。
阿吾似乎覺得有道理,笑瞇瞇地道∶"是呀,阿鞘好厲害。"
見殷昉和管青檸往回走,老蒲站起身來,"宮主,姑娘,來喝杯暖茶吧。"
中午的花茶水果小甜餅已經撤掉,這會兒換成了暖身的姜茶和糯米果子,造型精美,看著就有食欲。管青檸坐下喝了一杯,只覺得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謝謝蒲叔"
"姑娘喜歡,我明日再做。"
殷昉挨著管青檸坐下,等了一會兒,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管青檸,你是自幼便在元靈宗的嗎你師父難道一點劍法也沒有教給你"
管青檸"啊"了一聲,回憶了一下原主的手札,"我是還在襁褓的時候,被我師父撿回來的,那時候元靈宗才剛剛立派,只有我和師父二人。至于劍法嘛,師父雖然從來沒有用過,但是我猜他應該是很厲害的。"
"從來不用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