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夔被拆穿也不惱火,哈哈一笑∶"哎,見你們打得熱鬧,開個玩笑,失陪,失陪。"
說完,曲夔居然腳底抹油,一溜煙地跑了。而劍宗眾人,居然也無人去追趕。容嫣才松了口氣,見暮云昭等人都一動不動,看著她不說話,她背脊一陣發寒,升起不好的預感。
"三師叔,四師叔,師父你們干嘛這么看著嫣兒"
在暮云昭和隨云煙身后,江云沉緩緩站起身∶"你自幼懂事乖巧,便是師兄犯了錯,你也要主動分擔,這樣的孩子,為師又如何忍心真的罰你,只是讓你到藏書閣打掃,從未罰過你抄寫。"
容嫣心中一驚,書上并沒有寫這些瑣事。
"還有,你上山的時候,已經六歲了。"江云沉說,"不是三歲。"
那時因為他的進境而引來的天雷,劈到了山腳的村子里,他害得這個女孩舉目無親。江云沉把這看做是自己的責任,所以破例收了這個女弟子,也是唯一的女弟子。
他知道女孩失去的一切他無法補償,所以他對她毫無保留的寵愛。
如今,這個孩子變成了這樣,他原本只是痛心,自責,可寧尋的說法給了他一個新的角度,如今,一切得到了證實。
江云沉一手捂著胸口的傷勢,另一手緩緩提起劍,眼中是真實的憤怒∶"你不是我徒容嫣,你,是誰嫣兒在哪兒"
屋頂上,管青檸遠遠地和殷昉坐著看戲,眼看到關鍵時刻了,一個聒噪的聲音傳來。
"師妹管師妹"曲不知道從哪兒也爬了上來,十分不識趣兒的坐了過來,"事情我都辦完啦,怎么樣,漂亮吧"
管青檸看看他∶"曲師兄確實厲害,一眼就被識破了。"被識破了扭頭就跑,當真是快如疾風。
"不過,還是多恩謝曲師兄出手。我欠師兄一個人情。"她也是看這邊進展緩慢,寧尋又仿佛沒長嘴一般不會說話,才想到人為推動一下。
她和寧尋身份敏感,不便出面,就求了曲夔幫忙。
"哪里,這不算什么,寧尋幫我入瑯嬛,我幫他證明清白,合適"曲夔看了旁邊的殷昉一眼,小聲道∶"不過師妹,你這么幫寧尋,不怕創君吃醋"
"啊我可不是幫寧尋。"管青檸笑笑,"我是為了自己呀。"
寧尋說過,容嫣要害她。
怎么能讓江云沉這把沒頭沒腦徒有修為的利劍落在她手里以后還不知道要添多少麻煩。
聽聞江云沉是最最疼愛徒弟的,讓他知道容嫣可能被奪舍,他不該是現在這個反應。她也不過推了一把,讓容嫣轉移注意,露出馬腳,出力不算多。
"何況我家劍君一早就判斷那場比試應該是江師叔贏,我信他。"管青檸說。殷昉說江云沉會贏,江云沉卻輸了,那只能說明藏拙,無緣無故的,必是已經起了懷疑。
殷昉一證,點了點頭。
啊對,確實,江云沉修為高,所以他贏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他們說了這么久,到底哪個是江云沉,哪個是寧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