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沉此人心思簡單,性格執拗,他之所以沒有發現你,是因為他不想懷疑你,一但他知道你不是原本的''容嫣'',他就是神州界最想要你死的人。"
"你不要覺得他對你好,他無論何時都站在你這邊,這一切的前提是你是他的愛徒容嫣。可是宿主,你我皆知一件事你是嗎"
她以為她是。
頂替這個身份久了,她就真的以為自己是了。
和上次不同,寧尋的三心二意,讓容嫣感到惡心,厭惡,可江云沉眼中的冰冷無情,卻讓她感到畏懼、寒冷,還有一絲絲輕微的刺痛。江云沉的眼神滿是厭惡,寫滿了她不配,她不配是他最疼愛的小徒弟,這讓她尤為覺得難受。等眾人走后,容嫣一改之前的柔弱無依,用怨毒的眼神看著門口。
你們會后悔的,你們一定會后悔的。
為了防止她逃跑,劍宗之人給她喂了些能讓她不太"精神"的藥物,容嫣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腦海內傳來一個她死都忘不了的聲音。
"宿主,你好像遇到麻煩了"
容嫣猛地睜眼。
事到如今她還有什么不明白,她被騙了這根本不是書中的世界,她也不是因為中獎而得到女主獎勵。
容嫣咬牙切齒地道∶"你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何要害我"
容嫣被奪舍的事,只有劍宗自己的人知道,其他人即便知道劍宗少了一個人,也沒人特意問起。
管青檸倒是聽說一些,但是這事劍宗自己的事,只要他們看好容嫣別讓她使壞,她懶得管。鱗彩已經答應了帶她去貝鯤靈。
瑯嬛秘境的出口會在傍晚之前開啟,她只有這一次機會。
翌日,鱗彩命人來通知她,準備好了便即可啟程。
此時神州眾修士已經離開了王宮,去探索島上的異寶,鱗彩全部隨他們去只要不去破壞獸王陣,一切隨他們,反正這島上遍地珍奇,靈花靈草用之不盡取之不竭,他們盡可自取,等傍晚出口開啟,他們就是想不走也會被"潮汐"強行送出瑯嬛。屆時他們龍陵族就可以恢復安安靜靜的日子。
不到晌午,他們乘車駕來到了一座被藤蔓纏繞的"遺跡"跟前,之所以叫做"遺跡",是因為建筑被藤蔓纏繞,看不出全狀。
鱗彩下了王駕,在入口面前念了些什么,藤喜便好似有生命一般,緩緩退去,露出一道向下傾斜的樓梯入口。
鱗彩回頭對蛟龍衛道∶"你們在此把守。"
她又對管青檸和殷昉說道∶"你們二人,是都去,還是"
殷肪還未開口,管青檸便道∶"我我自己去"
殷昉不贊同地看她,難得露出了個靈動的表情∶為何不帶本君
鱗彩也有些意外∶"小姑,道侶之間有同心契,你們下去一個人,還是兩個,都是一樣的。''
換言之,天道都認可他們是一個"整體"。
"那也不行,我自己去。"管青檸十分堅持。
她怕鯤靈向殷防索要"代價",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殷般防不同,殷防有整座導吾宮,被看上怎么辦
她轉身對殷昉說道∶"你放心,無論發生什么事,我都會聯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