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青檸有些著急∶"那果這個''交匯''一直不出現怎么辦,我們就要一直等嗎就沒有什么主動的辦法嗎"殷昉是昆吾劍君啊,是雪山之巔的神,一直在一條魚的肚子里呆著怎么成。
兔子的眼睛眨了眨。
殷昉∶"別擔心,我在這里真的沒事,總會有機會的。"
管青檸搖搖頭∶"就算我們等得起,那鯤呢如果鯤獸一直睡著,你怎么出來"
殷昉∶"這件事你別擔心,我會和鯤靈溝通。"
"你見到鯤靈了"管青檸猛然想到,對啊,殷防在鯤的腹中,那不就是在鯤靈腹中嗎,那小藍魚一定知道了。
"它怎么說"
殷昉沉默半晌。
"它說,它牙疼。"
疼得厲害,疼得睡不安穩,疼得腦子不想事。
這段時間,殷昉為了出去,為了騙它張嘴,真是什么辦法都想盡了。他甚至想過破開魚腹而出,以昆吾劍和他的能力疊加,未必不能一試,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愿行此險招。
目不說瑯嬛島在鯤的背上,像這樣萬古長存的靈獸,位份近神,殺他必會引得天道大怒,若只是針對他還好,到時候只怕會牽連他人,尤其是管青檸,他們之間畢竟有道印相連。他敢拿自己冒險,卻不得不考慮管青檸的安危。
管青檸嘆了口氣,和她那時一樣。
這是一只很情緒化的魚,被牙疼鬧得自閉的魚,在它的牙停止疼痛之前,它聽不懂任何話,也不會說任何有用的話。如果能回現代,一定要介紹一個牙醫給它。
"那下一步我還是應該去瑯嬛找你。"管青檸重新確認了階段目標,到時候,大不了她去海底用無鞘撬開鯤的嘴巴。
"我一定會盡快救你出來"管青檸摸了摸小兔子的頭,"阿昉,你回去吧,雖然鯤腹很安全,可是你元神離體太久,我不放心。"
殷肪∶"好。"
殷肪∶"不過,我和跳跳之間好像有天然的聯系,我能通過它的眼睛看到你的情況。現在中州,我也能和你說話了。"
殷昉∶"你能找到中州,我很是意外,你比本君想得還要聰明。"
他的夫人,聰明理智,臨危不亂,而且對他愛意深重,他很高興。
管青檸抿了抿唇,捧起小兔子,溫聲道∶"沒錯,我就是這么聰明,所以你等著我。"
她不怕,,殷昉沒事,她們只是小小的分開一下,她一定盡快找到瑯嬛入口,救她家"公主"殿下早早出來團聚。
小兔子突然揚了揚爪子,紅眼睛閃啊閃。
殷昉∶"夫人,且靠近些。"
管青校乍一看到這個稱呼,臉騰地一熱。她羽睫不安地動了動,靠近小兔子"何事
小兔子探過頭,嘴巴在管青檸丹唇上輕輕碰了碰。
"夫人莫怕,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
親親。
元神回到身體之內,殷昉松了松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