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有些懊惱地道∶"這個跟我同名的廢物,又沒用話還多,再說下去,管青檸會懷疑我。"
真是活該連身體都被人奪走。
她也是容嫣,只不過是穿越來的容嫣。她當然沒有消失,商云岐"驅邪"的時候,系統及時出現,將她"藏"了起來,又將這身體原本的"元神"殘余放了出去,這才有了那個呆呆傻傻別人說什么是什么的原主。
這期間,她一直藏在識海深處修養身體,吸取固元丹的力量,只是她天賦實在有限,過了成嬰期,怎么也無法繼續突破了。固元丹好像和她有排異反應,說什么也不認可她。好在元嬰期的她,已經能使用一些高級的法術,比原來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系統,"容嫣喚道,"管青檸被送到什么地方了,要是昆吾劍君追究該怎么辦"
系統∶"她破壞了我們的''劇情''太多,自然被送到該去的地方,你無需擔心。至于昆吾劍君亦不必擔心,從今以后,他不會再與你為敵了。"
容嫣眼神閃爍∶"原來你的目標一開始就是昆吾劍君,你與他有什么仇恨,說出來聽聽,也許我能幫你"
系統"宿主在說什么我只是系統。"
容嫣冷笑∶"少來了,你到現在還想拿穿書那套來糊弄我。你聲音和第一次聽到時完全不同,那時我就覺得不對,我只是沒想到會是你。"
容嫣的確是沒想到,一直以來以"系統"身份欺騙她利用她的,居然是最不可能的那個人。她現在還記得,剛剛知道這個人身份時候,她那種不寒而栗。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原本的系統呢"
"系統"被拆穿,似乎并不慌亂,只是淡淡地反問∶"系統你說的,是那個試圖控制我的意愿,卻被老夫一成功力就拍爛了的那玩意兒"
管青檸是被從空中扔下來的,雖然不算高,但是因為毫無準備,落地摔得也不輕。
"嘶"她揉了揉后腦,站了起來,發現周圍一片黑暗,腳下似乎是甘草。她簡單摸了摸身上,沒有受傷,那就是個普通的陣法,出其不意地把她送到了另一個地方。
大義了。
她只顧防著容嫣,卻沒想到她能在她眼皮子地下布陣,這果然是個陷阱。
不過,這種陣法少說得靈竅期的修士才能啟動,容嫣"醒后"修為已經倒退到結丹之前那就不是她,她身后,肯定還有別人。
管青檸站起身,努力適應黑暗。
這里也并不是完全沒有光,只是光線暗淡,是從地上發出的。地脈中有靈脈流動,只不過方向不對。尋常靈脈是由內向外,這里的靈脈卻是逆行的,就好像是在吸收地上眾人的靈力。
管青檸又走了兩步,伴隨著撞擊,突然悶哼一聲。
"嘶"她又抽了扣冷氣。
額頭到了欄桿。
太慘了太慘了,陣法沒傷到他,卻自己給自己撞了兩個包。
她抬頭一看,發現這里好像是在一座牢里,結合地脈的流動,管青檸心里有了數。她這是被丟盡劍宗地牢了
聽說神州沉陸前,這里關得都是那種能上天入地的魔頭,自己何德何能,住這個規格的牢房只是,容嫣怎么有資格開啟劍宗牢房她不只是個弟子嗎
容嫣背后的人地位不低,管青檸又在腦海中縮小了一圈范圍。
殷昉一直沒有回消息,但是頭像亮著,想來暫時安全。管青檸發了條消息過去,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對方既然把她關在這里,說明暫時不想干掉她,只是想控制她,她應該不會有危險。
管青檸喚了三青出來。
青鳥在陰暗的牢房中以小翠鳥的形象出現,身上每一根羽毛都散發著漂亮的藍光,照亮了視野。
"嘶
第三聲抽氣出現,卻不是管青檸。
似乎有人被這光線晃到,口了一聲,而后是一串強烈的咳嗽,仿佛心肝肺都要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