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不備的小人,"暮云昭看向隨云煙,"你還有何說"
隨云煙冷冷地看著這個偏激盲目,仿佛根本沒有思考能力的男人,說不出的失望。曾幾何時,他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
隨云煙看向容嫣,淡定地拔出長劍,捍衛在陣法之前,問道∶"容嫣,你一直在容師侄體內,跟本沒有離開,對吧"
顯然,她并不是在對眼前的容嫣說話。
"容嫣"身體一僵,擠出一個欲哭的表情∶"師叔,你在說什么,我是容嫣呀,師父已經為我驅邪了,那妖物不會再回來了。"
"可是據我所知,管青檸根本不會用劍,她如何刺你"
暮云昭微怔,他才發現,容嫣捂著肩膀的手下,并沒有絲毫血跡。他方才情緒激動,居然沒注意這樣的細節。
隨云煙又問∶"你說管青檸用劍刺你,可是這似乎不是劍傷"
容嫣在說謊。
"容嫣"臉色一變,掐了個趨光訣,室內燭火近滅,伸手不見五指。
"師妹小心"暮云昭下意識地護在隨云煙身前,只覺得一陣香風擦過,眨眼間,容嫣越過了他二人,向三人陣法中央而去。
隨云煙一揮手,頃刻間,屋內所有燭火重燃。
就見容嫣掌中擎著一個發出青色光芒的道印,正要下在昆吾劍君背后。
隨云煙劍尖一點,一道紅色劍氣便飛快地擦過容嫣手臂,她掌中道印碎裂,衣袖也燃起了真火。容嫣大驚,尖叫著拍打火焰,那火卻愈燃愈兇,很快燒到了手上。
"師叔師叔饒命不是我,他讓我這么做的"
火勢燒到了肩膀,衣衫焦灼,皮膚滾燙,容嫣知曉隨云煙發了狠,疼得滿地打滾,才終于說了實話。
隨云煙雙目彤形彤,逼問道∶"說,誰讓你這么做的"
"師叔你先收了真火"
隨云煙不為所動∶"你放心,我這真火有實卻無形,不會真讓你有生命危險,卻會始終灼燒你的皮膚,最后蔓延全身,生不如死。"
她再怎么說也是出窯期的修士,區區一個元嬰修為的弟子在她面前要弄這些小把戲,簡直不知死活
暮云昭去查看那道印殘痕,表情越來越難看。
這道印他見過,是在寧尋和管青檸解契的時候這是連接氣海,盜取他人修為的邪契。當初那下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以兩宗修好為借口的商云岐。
一瞬間,隨云煙的種種猜測在耳邊回響,與此同時,容嫣終于不堪痛苦,大喊道∶"是他是商云岐是宗主命我這么做,我所有的事,都是聽宗主安排師叔饒命"
話音一落,隨云煙果然收了真火。
容嫣還沒喘息,便被暮云昭箍緊了脖子,咬牙切齒地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是宗主讓我趁亂將這道契下在劍君身上,他就可以盜取昆吾劍君氣海
"你胡說"
容嫣此刻提淚滿面,她害怕地道∶"師叔我沒有撒謊,是商云岐騙我的,他騙我說我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他騙我一切都會按我的意愿實現,我做的一切都是他教唆的他說只要我聽他的,就送我回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