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離峰通識陣法之中,猛地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煞氣,隨云煙和暮云昭吃了一驚,慌忙沖入法陣之內。只見商云岐和江云沉依舊"昏迷不醒",昆吾劍君則似是入定一般,眉間黑紅血跡隱隱閃爍,元神似乎激烈動蕩。
暮云昭欲觸碰殷肪,卻被一股力量猛地彈開。
"煞氣這是什么功法,竟如此霸道。"暮云昭不可思議地道。
"這應該是劍君的護體罡煞,他元神不在,煞氣會保護他的身體。"這種秘術早已失傳,但是若昆吾官尚有流傳,就沒什么奇怪。隨云煙根據剛才的煞氣推斷,里面應該是出了變故,而且是激烈的變故。
只是,她觀察著這三人的狀態,有些奇怪。
元神與本體會有所聯系,即便昆吾劍君元神已經進入江云沉識海,額間血印依舊有所反應江云沉此刻眉頭緊縮,顯然也在痛苦之中,唯有商云岐面色灰敗而猙獰,隱隱有些"死氣"這不是元神離體的樣子,倒像是口口到了極限,呈現腐敗之象。
隨云煙攔住暮云昭∶"師兄,莫再輕舉妄動。"
暮云昭擔心道∶"我怕昆吾劍君別有用心,方才那煞氣你也看見了,識海是何等地方,怎能用如此霸道的真氣"
他這么做,是全不顧江云沉死活。
"可我們并不知里面發生什么許是創君在壓制師弟心魔,師弟遲遲不醒,總歸不是尋常。而且那煞氣"
方才那煞氣,隨云煙總覺得有點熟悉,那和昆吾劍君身上糅合了劍氣的煞氣有所不同,倒像是,帶著一股野獸的腐味兒她曾路過商云岐劍爐,似乎感覺到過同樣的氣息。當時她以為大師兄走火入魔,得知是商云岐在醫治江云沉。后來,二人皆神色無恙,她亦沒有多想。
突然,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叫。
"容嫣"兩人一驚。
就見容嫣跌跌撞撞地沖進來,捂著右邊肩膀,驚慌失措地道∶"師叔,師叔救命管師姐要殺我"
暮云昭眉頭一豎,對隨云煙道∶"師妹,你還怎么說他們夫妻倆假惺惺地來幫忙,根本就沒按好心。我們才剛離開,她就迫不及待地對容嫣動手了。"
"我得救江師弟"
他就要去破昆吾劍君的護體罡氣,卻被隨云煙以劍鞘招架∶"暮云昭,你冷靜一點"
"我看該冷靜的是你,師妹,你已經里外不分了嗎"
隨云煙眸光一冷,架開了暮云昭的掌風∶"我且問你,管青檸人呢"
"她畏懼你我二人,怎敢入內行兇"
"她若真要殺一個連金丹都沒有的容嫣,難道還能容她逃進來報信"
即便管青檸對容嫣恨之入骨,昆吾劍君如今元神不在,難道她也不顧及嗎何況容嫣膽小內向,又對管青檸心懷愧疚,當初她要上元靈宗致歉,可是報了必死之心,管青檸若真要她性命,何必等到今天
隨云煙轉而看向容嫣。
從容嫣一進來,她就敏感地感覺到容嫣的氣息變化了,她如今吐納沉穩,靈力精純,至少也是金丹之上的修為。她真的是"容嫣"嗎
隨云煙換上一副和煦的表情,問道∶"容師侄,你不要害怕,這里是劍宗,有我們在,誰也不能傷害你。我且問你,那管青檸為何要追殺你"
"我、我不知道容嫣淚盈于睫,楚楚可憐,"許是容嫣從前做錯了事,管師姐不愿意原諒。"
"既如此,她如何傷的你"
"我我背過身收拾茶水,她突然用劍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