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肯定聽話"
"對對,阿炎,你說怎么走就怎么走,我們一步也不亂動。"
盡管如此,僅剩下的五個人,氣氛還是迅速低迷起來。
昆吾炎又仔細計算了一遍,他們已經來到了陣法的出口,,他的計算沒有失誤,可事實上,進入出口的人還是死了。
為什么
問題只能在出口。
出口被改動了,設置陣法的人一開始就定好了結果只有一組人能出去。從剛一開始,他們這位"義父"就沒打算讓他們活著。
雪山劍陣運轉干年,支撐劍陣中這千百萬無主之劍的靈力從何而來
是"獻祭"。
除了唯一能出去的一組,其余人都是劍陣的"祭品"。
所以大師兄求宮主收他做養子,宮主十分輕巧地答應了。
多一個祭品也沒什么不好,還是自己送上門的。
見昆吾炎不說話,眾人心里沒底,追問道∶"阿炎,現在怎么辦"
昆吾炎腦中運轉了一會兒∶"我有一個辦法,出口的方位沒錯,所以我打算再去探查一翻,若是僥幸能出去,就把里面的事告訴義父,讓他放咱們出去。你們可有人愿意和我同去"
如果劍陣最后只能留一組人,那極有可能最后的機關需要兩人破解,他得留一個幫手。
想到方才死不見尸的同伴,沒人有膽子和他去闖陣。
半晌,師兄開口道∶"我去。"
"既然你們都怕,那就在此地等候,記住,什么也不要碰,不要移動,等我們回來。
昆吾炎料到了這個結果,如今只有他和大師兄知道這劍陣的真實目的,他自然不會放過唯一生還的機會。自己只是拋出餌,對方就立刻就上鉤了,明明貪生怕死,還擺出這幅大義凌然的樣子。
昆吾炎心中對此人的厭惡達到了頂點。
雪山劍陣內含千變萬化的陣法,這一會兒的功夫,出口生門又換了方位,昆吾炎重新計算了番,敲準一個方向,道∶"師兄,我們走吧。"
正如他所料,這入口在只有兩人進入時,果然并未啟動。
昆吾炎更驗證了心中的猜想,順利地來到破陣的最后一關,眼前出現陰陽兩個氣旋,正是這陣法的靈氣流動之所,只要二人合力,破開此處,便能通往外界。
然而,氣旋被破壞,劍陣內的靈氣會瞬間紊亂,堪比風暴過境,留下的人十有八九會被劍陣撕碎。
可是沒有辦法,他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自己不來。
昆吾看了身邊的少年一眼,冷冷道∶"師兄平日里霽月光風,受人敬仰,帶著那些崇敬你的師弟來送死的時候,心中可是得意"
師兄一怔,看向昆吾炎的眼中滿是不解∶"阿炎,你在說什么"
昆吾炎眼中閃過諷刺,"不想說也無妨。"
昆吾炎劍尖一挑,率先揮向陰旋,不料下一刻,變故陡生。
陰旋受到攻擊后,居然猛然擴大,將陽旋"吞"入其中,陰陽雙旋合為一體,成為只容納一個人的出口。
只有一個人能出去
昆吾炎瞳孔猛然縮緊,推開師兄,奔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