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炎,你能辨別方位對嗎你來指路,其余人,分別左右,保護阿炎,我們殺出去"
"可、可是我"昆吾炎到底也只有十四五歲。他本是對自己破陣的本事很有信心,可前提是,沒有這些亂劍追殺,沒有突如其來的死門。他和所有少年一樣,以為今天的試煉不會有什么危險。
"你到底行不行"其他人也問道,"別害死我們啊"
"就是啊憑什么我們來保護他"
"閉嘴"大師兄喝道,"你們有能比阿炎強的,便站出來,若是沒有就閉嘴''
這次,昆吾炎卻沒有再覺得師兄裝腔作勢,他惶惶不安地道∶"我我也沒有把握,要不然,我們我們求助義父吧"
提到"義父",師兄怔忪了一刻,眼中有什么飛快地閃過,很快又恢復正常,說道∶"阿炎,你試試吧。。"
我們沒有退路。
盡管一閃而逝昆吾炎還是被少年眼中的絕望所代表的事需撼到了。
沒有退路,義父不會來救他們。
這次試煉只要選出一位合格的"少宮主"就好了,昆吾宮的"少宮主"只有一位,那剩下的"義子",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想通這件事的瞬間,昆吾炎心中燃起許多的情緒,憤怒,屈辱,不甘連師兄也知道這件事。他還是帶著這么多人入陣,那些人信任他,可他什么也不說,他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現在還要來利用自己。
他才不要死,若這陣中注定只有一人能活,那憑什么不能是他
"好,我試試。"昆吾炎說著,垂下了眼簾。
許是被激發了求生本能,在昆吾炎的指揮下,少年們順利避開了幾處死門,情況好像真的漸漸轉好了。
"你小子,有點厲害呀。"
連續的幾次成功,沖淡了些許恐懼,眾人仿佛又重新看到了希望,對與他們中間被保護的小個子,也轉變了態度。
"阿炎,我發誓,這次我要是能出去,我給你養一個月的劍不,以后你的劍都歸我保養了"
"阿炎,以前跟你不熟,還以為你就是個關系戶,是我錯了。"
"阿炎,這次多虧了你。"
昆吾炎心中升起奇怪的感覺,他干笑了兩聲,并沒有多說。只是心里卻忍不住在想,給他養劍呵,他還舍不得自己的劍呢,他們會養什么劍,真是可笑
又走了一會兒,他們能感覺到外面的氣息越來越近,他們已經靠近出口了。想到終于能離開這鬼地方,眾人都有些興奮。
"我們出來了,出來了"
"太好了"
眾人迫不及待要離開這龜地方,有兩個人高興得忘了隊形,興奮地向生門方向而去。
昆吾炎卻臉色一變∶"快回來"
下一秒,"生門"方向霧氣彌漫,那二人身影消失,空氣中傳來濃郁的血腥味兒。昆吾炎猶在伸手喊人,整個事情就發生在一瞬間。
所有人都被這場變故嚇壞了。
為什么,為什么啊,那不是出口嗎為什么還是死了呢
眾人下意識地看向昆吾炎,眼中的信任轉為了質疑,仿佛在問他∶為什么,為什么我們聽了你的話來到這里,還是出不去。
師兄將昆吾炎護在身后∶"阿炎阻止過他們,不能怪他。我說過,不要改變陣型,這陣法沒那么容易出去。"
眾人恍然大悟,是,因為那幾人不聽師兄和昆吾炎的話才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