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殷昉的雷劫管青檸心中一沉,怎么偏偏在此時
她記得昆吾炎說過,上界介意殷昉的根骨不純,因此遲遲不開天門,這是要趁著師父飛升,順手也把殷昉接上去也太草率了,太不尊重了。
歷來都是化神渡劫,九十九道天雷劈去凡身,大乘期渡劫,簡直聞所未聞,那還不把人劈廢了
"阿昉,要不我們躲一躲"她捉住殷昉的衣擺。
"無妨。"殷昉安撫她,眼中是十成的沉穩,他似乎早已知道這件事,"他們想要降天雷于我,也得看本君愿不愿意受,便是上界,從來也沒有強買強賣的道理。"
他早已推算出今日有此一劫,這幾日徹夜冥思就是為了此事。如今天鐘已響,他的推算也印證入
他死而復生,又是仙骨兇骨相結合,雖然強大,根骨卻不夠純凈,是天道之下的"異數",所以上界遲遲不愿開天門迎他。
如今他突破大乘境界,早已不受天地造化所拘。上界又貪圖他資質,故意趁著白芨真人飛升之后,來個出其不意,怎么,是不是以為他會很驚喜
敲兩下天鐘,就能抵消這份敷衍,顯出隆重了嗎
他們只要敲幾聲鐘,他就應該對這施舍迫不及待,感恩戴德嗎
大乘雷劫,聞所未聞,受過之后,他能否活著還是未知。左右如果魂飛魄散了,是他自己沒本事,上界卻沒有一點責任的,還了了一樁麻煩而若他僥幸過了,上界也樂得多一個強者的加入。
這哪里是真心接受他不過是把他當成投機而來的異類應付了事罷了。
這般傲慢,令人不喜。
殷昉對管青檸柔聲說道∶"夫人且等等,本君去去就來。"
安撫了道侶之后,昆吾創君升至半空之中,坦然來到雷雨云下。
那雨云眼看成型,內里雷聲隆隆,仿佛沒有盡頭。偏此時,大氣流向陡然變化,居然被吸向昆吾劍君周圍。眼看要成型的劫云被氣流奮力撕扯,雷聲也漸漸隱去。
而昆吾劍君視若無睹,居然毫無顧忌地釋放了全部靈力。
上界亦為之震顫。
自步入大乘境之后,他還從未如此淋漓盡致地揮灑過劍意烏云密布之下,昆吾劍君單手指天,雙指凝劍,將整個神州大氣幾乎化為他手中利劍。
飛升證道
可笑。招之來,揮之去,當他什么
他們想"證"他的道,也要看夠不夠資格。
"昆吾殷昉與上界積怨已久,相看兩厭,不必強求。從今往后,吾道自由心證,天亦不必證我"
殷昉仰天長嘯,劍指蒼彎,一道強光瞬間擊破云層。
轟
天鐘拼盡全力發出最后的悲鳴,仿佛要震碎這天地一般,又在一聲爆破之后戛然而止。天地之間驟然靜止,蟲鳴鳥語不見,風聲雨聲皆無,眾人屏息凝神,只覺得時間都隨著這鐘聲靜止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東海之上,赫然落下一個龐然巨物,入水瞬間掀起滔天巨浪。
暴風雨足足下了七日才停歇。
風雨過后,東海靈珠島出海探尋,赫然發現東海之中多了一座從未見過的島嶼,丈量海岸形狀發現,這卻是一座金鐘的形狀。只不過這金鐘的中間,像是被誰平白捅了一劍,居然是一口被擊碎的"破鐘"。
神州界昆吾劍君桀驁不馴,拒天道,一劍碎天鐘的傳說,自此,三界之內無人不曉。
作者有話要說∶
昆吾劍君∶當初對老子愛答不理,如今的老子你高攀不起。上界∶1
殿防∶結束了也要炫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