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學,澤田綱吉一路低著頭,生怕別人認出他。
只穿內褲去跟人家表明心意什么的,也太尷尬了,不過只要京子不說,應該就不會有人知道吧。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
當澤田綱吉拉開教室大門的那一刻,全班的男同學都嘩然大笑地起哄。
“只穿內褲的廢柴綱來啦,大家快看”
“他竟然干做那樣的事,聽說被完全拒絕了呢,哈哈哈”
澤田綱吉看向世川京子,當事人羞愧地低頭,她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傳出來的,好丟人啊。
“哈哈,廢柴綱,聽說持田學長要跟你決斗呢,待會趕緊去吧。”
“哇,你不會連去應戰都敢吧,膽小鬼”
見澤田綱吉慢吞吞地挪步到自己的座位上,幾個男同學圍到他身邊和他打趣。
“我,我還是”算了吧。
澤田綱吉剛想這么說,班主任老師就進來了。
“大家安靜”老師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今天有一位轉校生來到我們的班級,大家歡迎。”
我踩著老師的話音走進教室,在黑板上書寫了我的名字。
“大家好,我是津島修莉,之前在美國上學,現在由于監護人工作其實是自己的原因,來到日本,以后還請多多指教啦。”
說完我對著同學們稍稍鞠躬,并在低頭的一瞬間將整個教室的布局構造以及所有人的臉記在了腦海中。
雖然我并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但馬蒂勒的圖象記憶訓練法,可以讓我在短時間內將所見到的信息進行快速整合,最終儲存進大腦的記憶能達到80以上,這還是對于文獻信息的記憶。
所以此刻我能輕松記住這個教室里的一切。
我剛做完自我介紹,下面就有男生吹起了口哨,女生們也在竊竊私語。
“新轉來的同學好可愛啊,比京子同學還可愛。”
“是啊是啊,校花非她莫屬,話說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
底下的空位不少,甚至還有幾個男生,特意將自己的位置挪了挪,希望轉校生能坐到自己旁邊。
只有澤田綱吉一臉緊張,他攥緊了校服下擺,盡力壓制著因不知所措而加快跳動的心臟。
因為他知道,修莉是為了他來的,所以她應該會
果不其然,津島修莉做完自我介紹,便提起書包,徑直地走向了他旁邊的空位,并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呀,阿綱。”
在修莉大大方方坐下來的那一刻,澤田綱吉感覺自己的不安被壓制住了,他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不知道為什么,心情很是奇妙,很難形容這種感覺,緊張與不安中又帶著些許慶幸。
如果學校的大家知道修莉是因為我才轉到這所學校的話,我一定會被男生們針對的吧,畢竟修莉長得那么可愛,性格也好,是女神級別的人物,而我只是個廢物,澤田綱吉很自卑地想著。
可是,又有點開心呢,從小到大,除了在媽媽那里,他從沒有感覺到自己對別人來說是特殊的,但現在津島修莉用實際行動直白的告訴他,我就是為你而來的。
哪怕只是來教導他如何去成為一個黑手黨家族的領導人,他也覺得這就可以了。
“早上好,修莉。”澤田綱吉摸著腦袋,在一眾男生驚羨的眼光中有些不熟練地回應。
下了課后,幾個小女生來到我的課桌前,支支吾吾地不敢上前,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津島同學身上有一股氣場,與我們格格不入。
我抬頭道“有什么事嗎”
“那個,津島同學,你跟澤田君是認識的嗎”一個女生鼓起勇氣開口,在說出這句話后,班上的喧鬧聲也漸漸弱了下去,大家都豎起耳朵等待著新同學的回答。
“認識的呀”我雙手撐臉,笑著回答道,“我家長輩跟阿綱家的長輩是老友馬蒂勒x彭格列,以前我們也有見過面游艇綁架事件。”
“噢噢,原來是這樣啊。”女生們小聲嘀咕。
男生也在一旁討論,“我就說呢,廢材綱怎么可能會認識這么可愛的女生。”
我的聽力很好,所以整個教室的討論我都能知道。
我看向一旁的阿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