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津島同學。”
在費奧多爾君轉身的那一刻,我觀察著他的微表情,無懈可擊的微笑,毫無變化的面部肌肉狀態,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厭惡感,就連剛剛我輕拍他肩膀的時候,他也沒有出現應激反應。
要知道對于一個不常接觸別人的潔癖者來說,突然之間被他人碰觸可是很不適的,身體本能的肌肉反應騙不了人。
所以親愛的費奧多爾君,是你的自我控制能力太強,還是說,潔癖只是你為保護某個秘密,而呈現出來的對外說辭呢。
哼,男人,你成功的讓我加深了對你的興趣。
“所以,有什么事嗎,津島同學。”見我并不回話,費奧多爾手指點了下桌子。
“啊,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我們真有緣呢。”我轉動著手中的圓珠筆與他對視,他的葡萄紅眼眸真是世所罕見的瑰麗寶石,好想收藏起來啊。
“是嘛。”費奧多爾并沒有多做回話。
“難道不是嗎,親愛的白氈帽君,太平洋上的落日,超美的呀”我一句話挑明了我們的初見。
我相信我們都是聰明人,所以
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是啊,海底的殘骸如今還在沉睡。”費奧多爾嘴角的弧度慢慢加大。
而他的這句話也成功讓我明白,果然,我們都不是什么普通的中學生,并且都對彼此抱有懷疑,以及躍躍欲試的試探。
真是
有意思極了。
“哇,你們在聊什么呢”白發小丑蹭的一下從他的座位出現在我們身邊。
這不由引起了我的側目,雖然只是幾米的距離,但是會快的連我的眼睛也無法捕捉么。
要知道經過多模態訓練的我,可是連從我面前經過的時速200碼汽車的整體特征都能記住,但剛剛我甚至連個殘影都沒捕捉到。
光速音速么,還是瞬移
“沒有聊什么哦,我只是在跟費奧多爾君做自我介紹,”我笑著跟白發小丑打招呼,手中圓珠筆微轉,然后直接變出了一朵小小的玫瑰干花,這還是我跟羅尼學的把戲,沒想到在這用上了。
“哇”果戈里接過不敗的永生玫瑰,笑得十分開心,“你也喜歡魔術嘛”
“喜歡呀,令人期待的驚喜會讓人心生向往,我喜歡魔術師帽子里的未知。”我從袖口取出剛剛的那支筆,看著他說道。
小丑聽了我的話,驚喜地握住了我的雙手,“對吧對吧,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這人還挺自來熟的,我默不動聲地將手從他手中抽離出來,“我是津島修莉,很高興認識你,果戈里君。”
“果戈里,叫我果戈里,那我以后就叫你修莉醬啦。”果戈里并不在意津島修莉的做法,他依舊熱情不減。
我歪歪頭,“好呀。”
作者有話要說
加更
最近寫論文導致腦子里亂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