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我才沒在怕的喲,為什么那么篤定輸的人一定會是我,不試試怎么知道誰才是贏家呢。
“好呀”我點頭。
“那么,各位玩家請注意,游戲現在開始”小丑拍了拍手,蹲下身子。
“首先,我這里有三張牌,我們來看一下第一張牌,是一張黑桃k,我把它放在這里;第二張牌,是一張黑桃k,把它放在這里;第三張牌,是一張紅桃k,把它放在這里。”
我看著地上并列的三張牌,記著它們的順序,黑桃黑桃紅桃。
“提問,最底下的那張是什么牌。”果戈里當著我們的面收起卡牌,給三張卡牌換了位置后將它們羅在了一起,放在手心里。
這有什么難的,我眼睜睜看著果戈里把紅桃k放在了最底下,雖然感覺有些不對,他們怎么可能就這樣讓我猜到答案呢,但我思索了幾秒后,還是選擇相信了我的眼力。
也許就是因為簡單,所以他們才覺得我肯定會遲疑,我才不會上當呢,當我白訓練了這么多年嘛。
“紅桃k。”我信心滿滿。
然而
“錯啦”小丑嬉笑。
“是黑桃k。”費奧多爾回答道。
果戈里將最下面的卡牌展示給我們看,是黑桃k。
我哦艸,有詐
只要我的答案是錯的,那么費奧多爾就一定是對的,而且我很確定我被搞了,但我沒有證據。
不過愿賭服輸。
“你們提問吧。”我很大方的擺了擺手,讓我看看你們都想知道些什么。
“那就我先開始咯。”果戈里將卡牌重新收進手里,“唔,提問什么好呢,啊,有了。”
“修莉醬覺得什么是自由呢”說到自由,果戈里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了些向往。
“自由啊”我抬頭看了眼一片一片碧藍的天空,那里有幾只飛鳥緩緩劃過,我看著它們不自覺地伸出了手,“過去我曾一直認為籠中鳥是不自由的,但后來我又發覺答案其實具有多樣性,所謂評定標準,不過是以個人意志為轉移罷了。”
我收回伸向天空的手,看向難得正經了幾秒鐘的果戈里,“所以對我來說,秩序,只有秩序才能帶來自由,秩序意味著白晝和安寧,意味著內在的自由以及自我控制,是一切安穩狀態的開端,這就是我的答案。”
啪啪啪果戈里笑著拍起了手,“小丑喜歡你的答案。”
“該你了”我看向費奧多爾,“費奧多爾君想問我什么呢”
被點到名的費奧多爾淡淡地笑了笑,問出了一個我意料之外的問題,“津島修莉是你的本名嗎”
我還以為費奧多爾君會趁機打探什么重要的情報呢,結果,這可真是溫柔啊。
更喜歡你了呢
我點了點頭,“是的,是真名哦,騙人是小狗。”
費奧多爾不做表示,卻默默將津島這個姓氏記在了心里,回去后,從姓氏下手吧,只要存在過,總會有痕跡的。
“那么我們開始下一局吧。”果戈里重新將卡牌展示出來,“卡牌位置沒有變動哦,最下面這張還是黑桃k,那么提問,紅桃k在哪里”
一共三張牌,黑黑紅,此時已經知道最底下的一張牌是黑桃,那么紅桃只能是最上面或者中間二選一。
那么要純靠猜嗎
我抬頭看了眼笑成了瞇瞇眼的果戈里,恐怕不止,我面前的小丑是個名副其實的魔術師,那么卡牌魔術的雙翻手法,他肯定信手拈來。
就算不用魔術,他還有異能,據我推斷,果戈里的異能很可能為瞬移之類,就是不知道具體能作用到什么情況。
如果他能用異能將手中的卡牌互換位置,那么無論我的答案是什么,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
我會回答錯誤。
“可以投降嗎,這樣下去明明不管怎樣我都會輸嘛。”我撇了撇嘴。
“唔。”果戈里頓了頓,瞄了一眼旁邊的費奧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