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著小曲,獨自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但在經過一個拐角時,我頓了頓。
唔,有人突然出現在了我正前方的樓梯上,好像是兩個人誒,跟剛剛在樓頂上那兩個人的思維波度相同呢,那么
“費奧多爾君,果戈里,你們好呀”我想都沒想就直接a了上去。
咱馬蒂勒人就是這么大膽。
“你好呀,修莉醬。”果戈里很興奮地圍了過來,“修莉醬,要和我們一起玩嗎”
“不行哦,該上課啦,果戈里要記住,現在我們的身份只是普通的國中生。”我伸出食指,對著他搖了搖。
“但下節課是體育課,翹掉也沒關系的吧。”一旁的費奧多爾突然出聲。
我轉頭對上他的視線,真是一雙漂亮的眼睛,長久對視的話,就連我也會陷進這紫紅色的漩渦中呢。
真是的,既然是美人邀約,那我怎么能拒絕呢。
“費奧多爾同學都這么說了,那我當然要給這個面子呀”說著我向他眨了下眼,“稍等,我給澤田發個消息。”
“好耶,修莉醬要和我們一起玩了。”果戈里十分歡快地原地轉了個圈,“待會兒玩什么好呢,魔術,還是卡牌游戲,啊呀,我的撲克牌好像少了一張,哪里哪里,掉在哪里了”
我掏出手機,打開e頁面,找到前不久剛加上的澤田綱吉。
于是澤田綱吉就收到了來自津島修莉的消息。
津島阿綱,體育課我翹掉了,你和獄寺好好玩吧。
澤田好的
但轉過頭看到身邊揮舞著炸彈想要為他助威的獄寺隼人,澤田綱吉又不確定了。
救命,單獨跟獄寺君相處,感覺會有麻煩。
但是他剛剛已經回復修莉了,澤田綱吉按住自己想要向津島修莉發送求救消息的手。
不行,不能老麻煩修莉,我必須,必須自己成長起來,如果總是這么沒用,修莉會不會也看不起我,我。
“喂,澤田來參加排球賽吧。”遠處男生的叫喊打斷了澤田綱吉的思考。
“啊,這就來。”澤田綱吉呼出了一口氣,然后收起手機,招呼旁邊的獄寺隼人,“獄寺君,先把炸彈收起來吧,大家都是同學沒事的。”
“是,十代目。”獄寺隼人乖乖收起了炸彈。
在津島修莉給澤田綱吉發消息的空隙,費奧多爾悄悄觀察著她。
剛剛在果戈里落地的一瞬間,津島修莉就向他們打招呼了,時間好像卡的也太過湊巧,這不得不令費奧多爾注意,是她的感官太過敏銳,還是別的什么。
總之,津島修莉這個人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費奧多爾笑得十分溫柔可親,導致我回完消息轉頭就直面美人的微笑。
哦,是怦然心動的聲音,我在費奧多爾略帶疑惑的視線中,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臟。
抱歉嚇到你了,我不是個能禁得住誘惑的人。
“誒,修莉醬這是怎么了”果戈里蹦蹦跳跳的到我和費奧多爾中間,“小丑找到丟失的撲克牌了,我們來玩游戲吧。”
我看了眼一臉期待的果戈里和笑瞇瞇的費奧多爾,點了點頭,“好呀,不過在教學樓里明目張膽地玩紙牌,會被教導主任沒收哦,所以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玩吧。”
“好啊好啊。”果戈里點頭。
隨后我就把他們帶到了澤田綱吉昨天帶我去的天臺,不得不說這真是個適合翹課躲避老師搜查的好地方。
雖說就算真有老師搜查我也不怕就是了。
“玩什么類型的紙牌游戲呀”到了天臺后,我選了個背光的地方雙腿盤坐,看向果戈里。
果戈里歪著腦袋看了下費奧多爾,然后眼珠轉了轉,感覺阿陀對修莉醬很感興趣的樣子,既然如此,那就
“猜謎怎么樣”果戈里從一眾撲克牌中抽出三張牌,正面朝向自己,背面朝著我和費奧多爾。
“我手里有三張牌,待會兒我會一一展示給你們看,然后我打亂順序讓你們猜,猜錯的人就要回答我一個問題,而猜對的人可以向我和另外的一人發起提問,怎么樣”果戈里洗著剩下的51張紙牌,興致高漲地看著我和費奧多爾。
我瞇了瞇眼,唔,感覺完全就是沖著我的情報來的呢,畢竟他們倆才是同一陣營的,這樣的話,那不就是一人問我一個問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