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又是一個槽糕的夜晚,起床后的我一臉的不郁。
自從六道骸發現我不再動用那股力量驅趕他之后,他就有事沒事半夜來我的夢境里溜達一圈。
這就導致我時不時得做一宿噩夢。
“,你怎么不用黑焰燒我了,不會是無法使用了吧”
自從我放任自己陷入噩夢后,六道骸就對我有著一堆的猜測。
大概率就是他推測我的那股力量是有冷卻期的,沒辦法隨心所欲使用,反正隨他怎么猜,怎么對我旁敲側擊,我就是不用。
不過我之所以不再使用羅尼賦予我的力量,并不是因為所謂的緩沖期,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而是因為我想通過六道骸的幻境進行訓練。
同為主精神系能力者,即使我們的能量體系與原理并不相同,但我依舊可以從他對我做出的攻擊里獲益,只要他幻境里的內容不惹毛我,那我很樂意接受噩夢的洗禮,我覺得自己還挺抗造的。
前幾天菲勒把關于六道骸的情報發給我看了一個從某某監獄逃出來的少年。
在進監獄之前,他曾是某個家族的養子,但再在這之前,六道骸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實驗品,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實驗品,他會變換數字的右眼就是這么來的。
這也是我明知道他不算什么善類,也無法對他抱有太大惡念的原因。
如果說這世上有幾個我永遠不會去觸碰的底線,那么人體實驗絕對算一個,我討厭所有以自私自利為目的而對他人造成傷害的人,對那些利己主義者而言,所謂的公平,不過是為了實現自己利益最大化的手段罷了。
在菲勒給我的資料中,我看到了一個五歲小孩悲慘的實驗經歷。
身為輪回之眼難得的配型,以及實驗中唯一存活下來的實驗品,哪怕他因為以一己之力毀掉了整個家族而被定罪,我也并不覺得那有什么不對。
要知道我也算的上是親手毀掉自己家族的人,那種感覺太能感同身受了而且我大概也能明白六道骸現在性格如此扭曲的原因,并沒有人引導過他,所以他能成長成這個模樣已經很不容易了,我自我帶入了一下,嗯,要是我被如此對待的話,可能我會產生滅世的傾向也說不定。
總之,我不討厭六道骸,就像云雀恭彌老拿我當陪練一樣,我也拿六道骸當我的陪練,反正是他自己愿意來串門的,不怪我。
當然這樣唯一的一點壞處就是,我的黑眼圈日漸嚴重,晚上睡不好,因為要在夢里和鳳梨頭batte,白天沒法睡,因為要躲云雀恭彌的拐子。
我話說我是誰的家庭教師來著。
六道骸其實也逐漸有所察覺,津島修莉每次做噩夢的時候完全就是樂在其中,他一個幻術師要不要面子的啊。
于是
“我不干了。”某個晚上,我剛進入夢境,心里還想著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我就被踢出了噩夢,出現在了一片寂靜的草地上。
我
鳳梨頭今天轉性子了
我轉頭看向前方,草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色復古的涼亭,六道骸正坐在里面喝著茶,在他的對面還擺放著一個茶杯。
“喲,今天不繼續啦”我坐到了他對面,跟他打著招呼,語氣熟捻的就像多年的老友。
六道骸眼皮都沒抬,只是繼續吹著手中的熱茶,“kufufu反正對你也沒用不是嗎”
“哪里哪里,”我伸手從茶壺中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可是從你的幻境中學到了很多呢。”
“哼”六道骸陰森森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