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這樣笑著,但我卻莫名的感覺他的心情好像不錯,于是我趁熱打鐵。
“既然你是幻術師的話,能不能教我幻術啊”
六道骸喝茶的手一頓,他盯了我幾秒后,見我目光中透露著真誠,不由得開口“你可別忘了,我們是敵人。”
“嗨嗨,我記著呢,等你對上阿綱的時候,我會當個安靜的觀眾的,所以,現在可以教我幻術了嘛”
“kufufu”六道骸看著我笑的極為挑撥,“原來你并不在意澤田綱吉的生死啊,嘖嘖,要是讓那個小國中生知道了,不知道該如何呀。”
“才沒有呢。”我也微笑著回復他,“我可是阿綱的家庭教師哦,所以才不能什么都親力親為的替阿綱去做。”
我撫了撫額邊的碎發,“生活就猶如一條船,每個人都有掌舵的可能,任何命運,無論如何漫長,實際上都只反映了一個瞬間,那就是他大徹大悟自己是誰的瞬間,我相信阿綱,他會明白的。”
也相信你,能聽懂。
“哼,那你可真是個好老師。”六道骸好像懶得繼續跟我理論了,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哎,你還沒說答不答應教我幻術呢。”什么嘛,我撇撇嘴,這人怎么跑了。
不過,我看著六道骸留下的涼亭與茶桌,再看了看自己的手,經歷了這么多天的的幻境,我感覺,我好像有t到一點點幻術的原理了。
我放空大腦,展開手掌,努力在心中幻化著蝴蝶,不知過了多久,終于,一只輕盈的白色大撲棱蛾子落在了我的鼻尖。
我雖然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但好歹都屬于昆蟲綱鱗翅目,勉勉強強算成功吧,看來還需要勤加練習。
此外,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在摸到幻術師門檻的那一刻,我的異能再次發生了變化。
我閉上雙眼,感受著潘多拉的夢境給我的警示。
感知屏障、思維捕捉,以及扭曲現實,說白了就是幻術與我的異能所結合出來的具體展現形態,精神層次上的扭曲人的認知,將具象化的想象作用于現實,實際上并不存在。
在搞清了它的作用后,我不禁低頭輕聲呼喚著,真是神奇啊,還有,謝謝你,我的。
當初麥扎在知道我的異能是成長系的時候就很驚訝,因為據他所知,這個世界上的成長系異能簡直就是屈指可數的存在,目前唯一已知的成長系異能是澀澤龍彥的龍彥之間,因為這是有可能成長為超越者的異能者,所以日本政府方對澀澤龍彥的偏袒簡直到了極點,所以在修莉沒徹底成長起來之前,任何外人都不能知道關于她的能力,這是麥扎先生當時的想法。
特別是,在不知道我的異能成長為究極狀態到底能達到什么規模的情況下,必須對我進行保護。
但現在,我好像知道潘多拉的夢境最終形態會是作用了。
三種作用形態不會再有所更改,只會隨著使用的熟練度上升而更加趨向成熟,并且領域范圍是在不斷擴大著的。
就像我上次說,我的領域范圍大概是幾百米左右,那么現在,它的最大范圍達到了數千米,我可以輕松籠罩整個并盛中學,或者,毫不夸張的說,現在的潘多拉可以覆蓋將近半個并盛町。
它會隨著我的使用逐漸增大領域范圍,至于閾值,現在的我確實不知道,不過,我記得如果能覆蓋一個城市的話,那就相當于超越者的水平了。
但是,我才不會去申請超越者呢,歐洲異能總局的背后是鐘塔,而鐘塔那幫老逼崽子們,老想著窺視我們馬蒂勒的秘密,上次我的一個同僚差點被鐘塔侍從抓進實驗室了,總之,雙方的梁子結了有大半個世紀了。
所以即使我們內部不少人達到了超越者水平,也不去認證,馬蒂勒的人才不需要得到鐘塔的肯定,就是要保持著足夠的神秘感,才能讓其他任何勢力即使無比忌憚我們,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呈斗雞眼狀態盯了一會我鼻子上的大撲棱蛾子后,嘆了口氣,還是先練熟再說吧。
然后,我就強制自己醒過來了,話說清醒著做夢,夢境內容還能自我控制的感覺真的很神奇欸。
醒來后,我看了眼時間,離上學還早呢,那么